他不是傻子，大學生雖說還沒畢業，情商上有些欠缺，但他又不是智力有問題。
雖然他的智商沒有柳如煙或者袁大小姐那么高，但作為普通人他還是及格的。
若是沒有穆教授的解釋，他甚至都沒發現昨天上門帶的那些東西有什么門道。
上門拜訪不能空手，惟一的區別就是，昨天拿的東西數量上有些多罷了。
至于煙酒茶之類的，當初柳如煙來他家的時候也帶了，甚至就連他表姐蘇禾家也有一份，他這次上門一是拜訪，二是回禮，也沒有多想。
但在經過穆教授這個老人的剖析，林默才知道，昨天他拿的那些東西是江寧這邊最為標準的上門禮。
不光標準，而且檔次還不低，至少在普通人家里，這份上門禮已經算得上是豪華了。
兩瓶酒，兩條煙，兩盒茶，這些是上門必須品，而且數量還不能出單。
剩下的茯苓糕之類的則是給丈母娘準備的補品，糕點是必須的，主要起重視作用，水果是點綴用的。
而且每一樣都是雙份，一來代表好事成雙的寓意，二來代表這是給女方父母的見面禮。
這很明顯已經不是普通朋友的范疇了，外加柳如煙對他的態度，甚至現在都能在他住處留宿，種種行為也不是一個同學弟弟能夠解釋的。
甚至在將之前兩人之間的事串聯起來，林默突然發現，他與柳如煙之間，好像早就不是一句同學弟弟就能夠解釋的了的了。
回想了一下之前的經歷，他甚至都沒發覺兩人之間的關系是什么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就是很莫名其妙，但又順其自然的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他自己沒有刻意往那邊想，更沒有付出行動，而在他的視角里，柳如煙好像也沒有刻意做什么。
兩人之間要說曖昧和親密，似乎就只有柳如煙生理期時讓他進行的推拿了。
雖然他沒想明白兩人的關系是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但他卻知道，這個關系不是突然變成這樣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就是柳如煙這種高智商的人的恐怖之處，只要她想，就可以做到無聲無息的滲透，甚至改變一段關系。
被穆教授點醒之后，林默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就恍惚一下。
“你那對象我看了，是個好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啊，這你都上門了，等到寒假，不得領回去讓你媽爸看看啊？”穆教授喝著林默泡的茶，瞇起眼睛笑道。
林默雖然有些走神，但手上泡茶的動作倒是沒耽誤，就是有點動作變形。
不過好在這也不是比賽或者是考試，動作變形不影響口感就行，或者說，影響的口感穆教授這個外行人喝不出來。
“家家里是做生意的吧，至于寒假.到時候再看看，還早著呢，不著急”林默有些不知所措道。
他到不是害怕談對象，就是有點緊張，這要是真談了，那以后怎么和柳如煙相處？怎么和她表姐解釋？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關鍵是他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去推進這段關系，難道要直接說？萬一誤會了呢？到時候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