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袖袍一揮,靈力如絲線般交織,迅速填補九龍鎖靈陣的缺口。
陣紋重組,靈光流轉,整座大陣煥然一新,甚至比原先更加穩固。
王守岳瞳孔驟縮,心中震撼。
他自身也是陣法師,卻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布陣手段。
不破不立,信手拈來。
仿佛陣法在趙無羈手中如臂使指!
“好!好!好!”
王守岳連贊三聲,眼中精光閃爍,當即拍板,“趙洞主陣法造詣高絕,遠超老夫所見!再加上你那驚人的御劍術,看來這客卿之位,非你莫屬!”
說罷,他袖中飛出一枚黑蛟令,遞向趙無羈,而后和顏悅色道。
“事務堂領了法袍和客卿令牌后,趙客卿就可前往明龍山選一處洞府,享受在四級靈脈修行了。”
他話語一頓,又道,“興許…老夫馬上也要向趙客卿你請教布陣一道。”
一旁灰袍修士面色慘白,嘴唇顫抖,卻見王守岳連看都未看他一眼,顯然已被徹底放棄。
“族老客氣,這都好說,談不上請教”
趙無羈接過令牌,頷首微笑道,心中卻敏銳察覺異樣。
王守岳并未如對藍滄海那般,傳音提及面見二家主之事。
“看來……這王族老已知曉我體內有洞天修士的血脈咒。”
他眸光微閃,暗自思忖,“既如此,反倒省去了血契的麻煩。”
“哈哈哈,恭喜趙洞主了.不,現在該稱趙客卿了!”
觀戰臺上,王猙長笑起身,蟒袍翻飛間飛下看臺,大步走來,對趙無羈鄭重拱手。
他右瞳赤金異芒流轉,眼底藏著幾分自得。
趙無羈可是他親自舉薦的,如今順利通過考核,自然算是他王猙一脈的親信。
趙無羈含笑回禮:“全賴王道兄提攜。”
“好說好說!”
王猙撫掌大笑,蟒袍上的龍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改日我便帶你出去見見廣,認識一些人,日后趙客卿若是為家族立功.”
他忽然壓低聲音,意味深長道,“可不要忘了當年是我舉薦你的。”
趙無羈眸光微閃,他自然聽出王猙話中深意.這是要試探他的忠誠,試探他體內的血脈咒是否還受控制。
“王道兄放心。”他淡然一笑,目光掃過四周。
幾位王家執事陸續上前道賀,臉上堆著笑,眼底卻藏著審視。
這些老狐貍表面客氣,心里只怕已在盤算其他。
趙無羈從容應對,在一眾半真半假的恭維聲中飄然離去。
想要控制他?
恰好,他也想未來掌控王家的靈脈。
半個時辰后,趙無羈已是領了物資,換上一襲玄青法袍,袖口暗繡的蛟紋泛著冷光。
他稍稍掂量手中的儲物袋。
其中有一枚上古靈石,一瓶凝神丹,加上這儲物袋,算是身為客卿的見面禮。
不由暗暗咂舌,“王家當真是財大氣粗,這些資源,都是哪里來的?”
他信步走出事務堂。
沿途幾名王家旁系子弟紛紛駐足行禮,眼中既有敬畏又帶著幾分艷羨。
著玄青客卿法袍,得黑蛟令者,皆是族中客卿,身份尊貴的程度,不亞于內族族老。
趙無羈沒有在飛龍山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