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失敗固然讓人沮喪，但情敵的失敗，卻能讓自己神清氣爽。
大家都是失敗者。
他現在感覺張程也沒那么可怕了。
……
另一邊，瀾瀾來到酒吧后臺卸妝換衣服。
一個小姐妹正在化作，看到她來，一臉羨慕的說道：
“瀾瀾，真羨慕你有這么多大哥，一場舞的收入抵得上我工作一個星期的了，你真適合去直播，肯定能火！”
小姐妹同樣是名媛培訓班的。
但如今她已經放棄了。
有錢人也不都是傻子，大部分對于她們都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
娶回家？
不可能的！
能成功上岸的姐妹很少。
所以她已經轉行當主播去了，只不過主播事業不溫不火，所有偶爾還要來酒吧兼職領舞。
“直播那么好干，你就不會來跳舞了。”瀾瀾嘆了口氣。
小姐妹聞言也是一陣心酸，她沉默了幾秒，說道：“瀾瀾姐，你最近的幾個老板，不都是傳媒公司老板么？能不能幫我介紹介紹，我算是看出來了，這行單打獨斗真不行，得有老板捧才能火起來。”
聽到這話，瀾瀾一時沒有回答。
她之所以能把一眾老板迷得不要不要的，是因為她對他們無所求，能保持一個比較高的姿態。
打賞也是你們自愿的，可不是我要的，我去感謝一下你們，是給你們面子，可不是陪酒的。
可要是求他們辦事兒，那逼格就沒了。
到時候老板們對她的濾鏡也就沒了。
求人辦事兒欠了人情，他們提出過分的請求，那她也沒有了拒絕的權力。
瀾瀾不想幫姐妹這個忙。
但見姐妹實在心酸的模樣，于是掏出了兜里的名片，“程uu你知道吧？這是她老板的電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但別說名片是我給的。”
瀾瀾把名片遞了過去。
讓她去求老板們，那是不可能的。
給張名片，讓姐妹自己聯系。
這樣也不算沒幫忙。
兩全其美！
“無憂傳媒老板的名片？”小姐妹語氣陡然高昂了起來，看向她手中的名片，仿佛看到了一件珍寶。
當網紅的，現在誰沒聽過無憂傳媒的名頭啊！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程uu和蘇家母女這樣的千萬粉絲大網紅，還有一個森林傳媒的高小兔兒，現在也是粉絲過千萬。
誰被張程看上，誰就能火！
這是網紅圈里大家都認同的道理。
她也給無憂傳媒投過簡歷，但無憂傳媒那邊連回復都沒有。
小姐妹也沒有想到，如今能從瀾瀾這里拿到張程的電話。
雖然只是一個電話，成不成還不一定。
但就這么一個機會，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啊！
“你什么表情？他很牛么？”瀾瀾見小姐妹夸張的表情，不由心里有些奇怪。
她到底不是網紅圈子里的人，雖然認出了程uu，知道她很火，但卻不知道她背后老板張程的地位。
“很牛么？”小姐妹一把抓住名片，死死的捂在胸口，臉色有些潮紅的說道：“把那個‘么’字給我去掉，他很牛！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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