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著一個個動輒七位數的簽字費，菟娘小心臟“砰砰”亂跳。
她入行有段時間了，發展不溫不火，別說百萬了，現在連十萬存款都沒有。
現在，光是簽個字，就能拿到上百萬。
這誰不心動啊？
要簽約無憂傳媒，還是……
菟娘看著那一條條機構發來的私信，只感覺糾結無比，無法做出選擇。
接下來半個小時，菟娘一條條的查看各個機構發來的私信。
她詳細認真的把各個機構的條件都看了一遍。
越看越心動！
但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忍痛沒有回復任何一家機構。
“無憂傳媒給出的條件，他們都能給出來，甚至條件更加豐厚，尤其是現金，他們給的更多，但……”
“有一個條件，他們沒辦法給我。”
“那就是張總親自為我策劃營銷！”
菟娘低聲自語道。
也許她現在還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網紅，但她在未來，卻是擠進了大網紅之列。
這說明，她比一般人還是清醒一些的。
現在各個機構邀請她加入，不是她表現出了什么潛力，而是因為張總看了她。
然而，整個行業內，除了張總，誰也不敢說讓她一定能火起來。
別的機構給的條件豐厚，但條件也苛刻。
如果火了還好，但如果沒火……
那這輩子就廢了。
與其因為那些錢賭自己的命運，不如加入無憂傳媒。
至少張總的戰績有目共睹。
從程uu開始，之后的秋芊芊，林鑲，瀾瀾，欲夢，蘇家母女……
全都火了，粉絲超過千萬。
這才是真正的前途！
不過，拒絕那一個個動輒百萬的簽字費，菟娘還是心疼的表情扭曲，連發消息時的手指都是顫抖的。
片刻，她拒絕了所有的機構邀請，然后定了一張去往杭城的機票……
……
話分兩頭。
就在菟娘糾結半天才做出選擇的時候，張程那邊又已經面試了好幾個網紅了。
開門紅發掘了菟娘，似乎是一個好兆頭。
但終究是沒有那么多有潛力的網紅，之后連續面試的幾個，全都不合格。
張程是抱著寧缺毋濫的想法，直接將她們全部都淘汰掉了。
此時，連麥的同樣是一個年輕的女主播。
在網上看，這是個絕世美女。
但張程只是發動探查一眼一看，就看穿了她的底細。
介紹年齡時，她說自己23歲。
結果真實年齡都已經三十了。
靠著濃妝和美顏帶來的美貌，在網上圈了幾十萬粉絲。
這樣的主播，上限太低了。
在她自我介紹和表演完才藝之后，張程直接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你不符合我們公司招聘的要求，后臺，給她刷個嘉年華。”
雖然自我介紹和表演才藝都是走流程，但主播畢竟也表演了，雖然沒有看上，但張程還是會刷個禮物來安慰一下。
一個嘉年華三千塊，到主播手里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