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成天只能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如果張程知道之后，拿著這個消息威脅他，他可能拿出一些好處來封張程的嘴。
如果張程態度強硬，那他為了避免張程把秘密公布出去，也可能把云卡娛樂降價，直接賣給張程。
當然，他說的降價，也肯定不可能降到十億。
那樣他還不如拿出一兩億封張程的嘴，然后繼續忽悠那些買家，試著二十億賣出去。
但現在呢？
張程這邊把秘密公布出去了，現在徹底把他得罪了。
云卡娛樂肯定要降價。
但就算是降價，他也不可能賣給張程了。
不可能張程得罪了他，他還把云卡娛樂賣給張程。
到時候，就算是別人出價比張程低，他也不會賣給張程的。
這件事，張程得不到一分錢的好處。
反而被他給記恨上了。
沙成天站在一個生意人的角度想半天，也想不出來張程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不說站在一個成熟的生意人角度了，就算是站在一個智商正常的普通人的角度，沙成天也想不通張程為何要這么做。
所以他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張程就是個煞筆！
腦子不正常！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在這里繼續罵張程了，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沙成天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一苦。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意向買家打來的電話。
他還不能不接。
因為云卡娛樂這個公司，意向買家非常的少，而又有實力能買下的意向買家就更少了。
如果徹底把這些買家得罪死，云卡娛樂可能真就賣不出去了。
所以，沙成天接通了電話。
“喂，齊總……”
沙成天苦著臉道。
“沙成天我日你媽，你是不是誠心想坑我！”買家直接破口大罵，“那可是十個億的差價啊，你膽子真肥，你以為你坑了我十個億，我會放過你么？到時候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碎尸萬段！”
到時候你也得能找得到我啊……沙成天心里吐槽了一句，但嘴上卻是老實道：“齊總，我的錯，我的錯，你放心，云卡娛樂的價格我會降下去的，您要是還有意向，可以面見詳談。”
齊總自然是又是一頓怒罵。
沙成天也不在意，反正他終究是要跑路的，也不在意得罪這些人，只要他們還愿意買云卡娛樂就好了。
齊總罵了一通，電話掛斷，緊接著是另一個買家的電話。
這個電話還沒打完，就又已經有人上門了！
辦公室的大門被直接踹開，來人直接就罵：“沙成天，老子信錯你了，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然還想騙我！”
來的最快的是，是沙成天認識多年的一個合作伙伴。
他是最憤怒的。
因為兩人已經認識許久了，可以算得上朋友了。
但沙成天一直連他都瞞著，甚至多次要把云卡娛樂以二十多億的價格賣給他，這怎么能不讓他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