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程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于是就直接回到了云端公寓。
如今的云端公寓幾乎要住滿了，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此時張程回到云端公寓，還是遇到了許多人。
她們在樓下散步，或是遛狗，或者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
看到張程，一個個宛如看到了獵物的狐貍一般，眼睛都亮了，瞬間把張程包圍了起來。
“張總晚上好！”
“現在才回來了，工作也太辛苦了吧！”
“心疼張總。”
“張總，我會按摩，要不要給你放松一下……”
“我按腳可是張總親自教的，讓我來……”
“……”
最后說話的是菟娘，她最為積極了，因為她是會真按腳。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張程處于中間，頭都大了。
這群女人他都認識，因為都是他簽進來的。
“別圍著了，該干嘛干嘛去。”
張程想要突圍出去，但他低估了這些女人的熱情。
“張總，真的不按按腳么？”菟娘拽著張程的衣服，一雙眼睛閃閃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略帶嬌羞，卻又像是在邀請。
這段時間，她的熱度也穩固了。
在張程的策劃下，她已經開始在抖音調戲蕭楚南了。
現在，她已經成為了廣大蕭楚南又愛又恨的女人。
她十分了解男人，能完美拿捏男人的心理，讓男人欲罷不能。
如今，她把自己從張程那邊學習到的手段，用到了張程的身上。
張程對于誘人的菟娘不為所動，冷靜的拒絕道：“你按的太正規，算了吧。”
其實我也可以不正規……菟娘看了看左右一群人，沒好意思把這話說出來。
畢竟現在剛火，還要臉。
“張總，要聽歌么，工作到這么晚，聽歌很能放松心情哦。”傲函同學往前擠了兩步，略帶著一些冷意的典雅面容上，紅唇輕啟，發出了邀請。
一旁的于春陽臉色稍微暗淡，心想這個傲函同學看著那么清冷，沒想到這么不矜持，比自己還快。
她也是一個歌手，但風格和傲函同學截然不同。
傲函同學是清冷之中帶著柔美的江南風情，而她的歌聲則是充滿了北方的大方與熱情，還略帶著些許風馬蚤。
她剛剛也想說請張總去自己那里聽歌放松的。
卻沒有想到，看起來那么清冷矜持的傲函同學更為主動，現在自己再開口，貌似有點拾人牙慧的意思了。
“張總，我有一點關于工作的問題，想要請教您……”萄子味則是另辟蹊徑，聽說張總是個工作狂，那就拿工作打窩吧。
“張總，我最近和uu姐和欲夢姐在一起排練舞蹈，您方便指導一下么……”綠小琳子連忙跟上，她雖然剛剛加入無憂傳媒，但已經找到了組織，如今直接開大，讓周圍好幾個人都是心中暗罵。
“張總，想看宅舞么……”一個年輕幼態的coser走路瑤迎難而上，也a了上去。
“張總，我這里有制服……”面容和笑容都很甜的張婭倩也不甘示弱。
“張總……”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接連開口。
無憂傳媒這次一下簽了這么多人，都得排隊等著張程運營。
但她們都很急，恨不得立馬就輪到自己，于是看到張程，自然就想討好了。
就算是比較矜持的，看到別人開口，此時也是忍不住，也跟了上去。
已經火起來的，也一起跟上。
女人就是這樣，越搶手的男人，她們越是渴望。
剛開始她們說的還很含蓄，但隨著競爭的激烈，后面幾個幾乎是明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