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瀚海商業綜合體,只剩下八位股東,除去大集團這位大股東,就屬這位年輕的張總股權最多。
所以張程自然是侯茂學拉攏的對象。
他只有聯合足夠的股東,才能在即將召開的股東大會上保住自己的位置。
正好張程還有事需要他幫忙。
所以侯茂學便安排了這場飯局,和張程見面。
他不敢直接把目的說出來。
張程現在是第二大股東,但并不參與瀚海商業綜合體的管理。
對于股東大會和奪權的事情,也并不了解。
侯茂學也害怕張程不敢和大股東沖突,萬一現在直說,張程轉過頭,直接和大股東站在一起,那就完犢子了。
他尋思著,張程這么年輕,又有好色的名聲在外,自己先把糖衣炮彈打過去,只要張程吃了糖衣,那么自然就要上自己的船。
所以,他在瀚海集團內精挑細選,找出來任曉蕾這么一個人間尤物,并威逼利誘,才讓任曉蕾同意今天來誘惑張程。
可是誰知道,張程雖然年輕,還有好色的名聲在外,但面對他打來的糖衣炮彈,根本不為所動,一點上鉤的意思都沒有。
張程不上鉤,侯茂學還是不敢說,所以打了個哈哈,還是想讓張程先把糖衣吃了,這樣張程就不得已,只能和他一起站在大股東的對立面了。
“侯總,我有什么事,可是直說了,沒跟你玩彎彎繞繞吧?”
而張程面對打哈哈的侯茂學,呵呵一笑道:“你要是這么沒有誠意,那我們也就沒有合作的基礎了。”
現在,情況反轉了。
本來因為辦公樓的事情,是張程有求于侯茂學的。
現在好了,張程占據了主動。
侯茂學是老江湖,自然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于是微微沉聲說道:“張總,我……”
他還是不肯說,但張程卻懶得廢話了,“侯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告辭了,至于辦公區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說吧。”
拿下辦公區的事情并不著急,因為現在很多租約還沒到期,瀚海也不能把人趕走。
所以張程對于這件事也并不迫切。
他也不怕被侯茂學拿捏,當即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李可可和周蕓自然是緊隨其后,也立馬站起了身。
侯茂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但他拿不準張程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要走。
不過……
到底是侯茂學有求于人,在張程即將走到包廂門口的時候,他終于繃不住了。
“張總,等一等!”侯茂學站起身,伸手喊了一句,隨后急忙跑到張程面前,無奈的苦笑道:
“張總,我的確是有事情求您幫忙,是我老侯不夠心思狹隘,沒有張總您這樣的坦蕩之心,您請坐,老侯我自罰三杯請罪!”
他現在,沒有之前那樣故作諂媚的假惺惺,姿態是真的放了下來。
而一旁,看到這一幕的任曉蕾,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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