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侯茂學這種老狐貍來說,臉面從來都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別看他現在痛哭流涕,甚至不斷抽自己耳光,向張程道歉。
但以后只要有機會,他絕對還會反咬張程一口。
所以,張程必須要讓他出點血,徹底的長長記性。
“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是吧?”
張程一句話,讓侯茂學停下了抽自己耳光的動作,他抬起頭,看向了張程,心沉了下來。
他以為,自己這樣的舉動,會讓張程這個年輕人心軟。
但是,此時聽張程的話,明顯沒有心軟的意思。
“張總,您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會做!”
雖然心里很忐忑,不知道張程會提出什么樣的條件,但侯茂學還是拍著胸脯保證了起來。
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這次買股份太突然了,而且時間也比較急,最好是在股東大會之前……”
張程看著打包票的侯茂學,淡淡道:“所以溢價購買是難免的,買股份的事情我交給你,我只出正常的股份價值,溢價的部分,你來出!”
我草n……
聽到張程的話,侯茂學想要罵人。
一句臟話都到嘴邊了,還是憋了回去。
張程想要成為大股東,至少要買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瀚海集團的市值上百億,就按照每百分之一的股份一億元算,如果要在股東大會之前買到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那么每百分之一的股份,至少要溢價百分之十!
也就是他侯茂學個人要出兩億五千萬rmb。
可最關鍵的是,瀚海集團的市值,絕對不止一百億,還要更高。
預估他侯茂學,至少要準備三個億才夠。
他當總裁,一年也賺不了一個億。
三個億,他砸鍋賣鐵,把所有家當都賣了,這可能還差不多。
侯茂學的臉上,一下子就變得極其難堪,雖然只要保住職位,還能把錢賺回來,但就這一下,花光十幾年的積累,這代價也未免太慘重了吧?
“張總,我……”
他開口就想求饒,想要討價還價。
但張程卻是冷冷說道:“不要跟我討價還價,你能拿得出這筆錢,而且也未必用到了那么多,你侯總當總裁這么多年,各種人脈和人情也積累了不少吧?現在正是用的時候!”
侯茂學聽到這話,只感覺渾身都軟了,后背都發涼。
張程這個人,雖然年輕,但手段是真的厲害。
厲害到他有點害怕。
花錢,是最好解決問題的方法。
而人情和人脈,一旦用了,那就沒有了。
如果他想要省錢,靠著人情和人脈拿下股份,那么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就沒有了。
到時候,他就只能一心給張程當狗了。
可是……
如果變賣家產用錢買股份……
侯茂學一想這點,心里就在滴血。
“侯總,我還有事,沒時間在這浪費,你慢慢考慮吧。”張程看著侯茂學扭曲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后起身丟下一句話,就帶著任曉蕾離開了。
他這么做,就是故意的在削弱侯茂學的力量。
侯茂學之所以有底氣和大股東硬剛,有底氣向他逼供,不就是因為當總裁太多年,和整個集團利益綁定太甚了么?
現在,張程就給侯茂學一個選擇。
他可以選擇用自己的全部積蓄,幫助張程買股份。
也可以為了省錢,用一用他的人脈和人情。
要么花光錢,要么消耗人脈。
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