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池緣霜這個外人在，如果不是有別的網紅在，不管是瀾瀾等人，還是秋芊芊等人，都有點忍不住了。
恨不得直接在這個包廂里就……
這就是張程掌握了瀚海商業綜合體的好處。
這家餐廳，雖然不是瀚海直營的。
但畢竟是在瀚海的地盤上，張程發個消息的工夫，這個高端餐廳就完成了清場。
整個餐廳里，就只有無憂傳媒的這些人。
如果不是池緣霜在，說不定她們真的就付諸于行動了！
但不巧的是，池緣霜在，而且還有另外的網紅團隊也在，她們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忍耐是不好忍的，也只好轉移話題，說起了正事兒。
“昨天我的粉絲一個都沒漲，反而掉了很多，但今天我的粉絲卻漲了，看來就是因為流量管控的原因。”
“對，今天公司公告的，所以昨天就流量管控了，我昨天也是一個流量沒漲，發布的作品也沒有播放量。”
“今天漲粉絲我還納悶呢，原來是張總發力了！”
“我一直都沒慌，畢竟有張總在呢！”
“整個公司都沒啥問題，大家雖然都在討論，可沒有一個人提出要離職的。”
“就是，就算是斗音平臺不行，還有慢手，還有企鵝的微視，我們可以去的地方多了，有張總在，我們在哪都能火起來。”
“就算是去海外平臺，我相信我們也能火起來！”
“張總，您說的合作是什么啊？”
“我也好奇，難道是和斗音合作搞什么活動？”
“您說的收入暴漲又是什么啊，難道是出席活動的出場費？”
“……”
網紅們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張程對于她們的問題沒有回答。
還是那句話，能當網紅的，肯定有過人之處，但是也不要太相信她們的智商。
甚至大部分網紅的智商，都不是普通人，她們或是運氣好，或是形象出眾，或是有活兒……所以才能火起來。
直播帶貨無憂傳媒快速崛起的關鍵，也是他吞下字符跳動的底氣。
這件事在沒有開始之前，他不會和任何網紅說。
一頓飯很快結束，一行十人轉戰酒吧。
酒吧也是張程自己的產業，最好的包廂給他留著，坐在包廂里，就能看到樓下的舞臺，而無論一樓的大廳和卡座，還是樓上的包廂，卻都看不到這個包廂里的情況。
張程坐在包廂里，懷里摟著兩個，笑道：“今天來都來了，下去表演個節目吧。”
今天來的，有歌手，有dj，不是歌手和dj的，身為網紅，跳個小舞也是基本功，都是能上臺表演一下的。
“我先去吧，一直在網上唱，今天線下唱一首。”
秋芊芊有了興致，當即站起身走出了包廂。
但其實是她沒搶到張程懷里的位置，所以干脆出去表演節目了。
說不定張程看了她的節目，突然有了興致，就有她的位置了……
秋芊芊也是千萬粉絲的大網紅了，知名度不低，再加上上場之前，還有酒吧的工作人員造勢。
等她真正上場之后，臺下頓時傳來了不斷的歡呼聲。
許多人大聲呼喊著她的網名“芊芊瓏”，而等她真正上場之后，歡呼聲更加猛烈了，還有許多人則是拿出手機開始拍照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