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黃靈靈從包里探出腦袋，抽了抽鼻子，小聲道：“這地方有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我問。
黃靈靈沉默了，似是在思考。
不等她說話，包里突然傳出另一個聲音：
“這還不簡單嗎？”
只見蘇無雪也探出個雪白的腦袋，看那一臉虛弱的樣子，應該是剛醒。
這時盯著我，她說道：“這是倀鬼的氣味。”
“哦？”我輕佻眉頭。
所謂倀鬼，是被老虎吃掉而變成老虎的仆役的鬼魂。
據傳這種鬼魂品行卑劣，常引誘親人使其被老虎吃掉，所以有為虎作倀的說法。
當然，這些都只是民間傳說。
按照青囊經的記載：人死為鬼，缺魂少魄為倀。
在風水一途中，所謂的倀鬼，其實就是沒了靈智的殘缺鬼魂，只能像傀儡一樣被人利用。
“你確定是倀鬼嗎？”我問蘇無雪。
“放心吧主子，奴家的本事不多，身上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優點。一個是胸大，一個是鼻子靈。”
蘇無雪說到這里看了眼黃靈靈，挺著胸得意道，
“奴家的鼻子，可比黃鼠狼靈多了呢。”
“你特么放屁！”黃靈靈也是好勝心上來了，叉著腰喊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編的！”
“切，這么簡單就能聞出來的東西，奴家才懶得編呢，某些人不會是急了吧？”
“你才急了！”
兩妖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服誰。
我心中則是活絡起來。
缺魂少魄、沒有靈智的殘魂為倀，而我們這次來找的，正是唐婉玉前世所殘留下來的殘魂。
這其中，會不會有某種聯系？
意識到這一點，我趕緊讓這倆貨閉嘴，又認真道：
“老六，你仔細聞聞，看看能不能追蹤一下這氣味去了哪里。”
“好的主子！”蘇無雪一聽這話，得意地瞥了眼黃靈靈，就跳出來，在地上嗅探去了。
黃靈靈兩手抱胸，氣得腮幫子鼓鼓。
“這邊。”不一會，蘇無雪就有了進展，沖我晃了晃腦袋。
“帶路。”我便跟著往外走。
為了不引起注意，我特意叮囑蘇無雪走小路。
但它這一身白色太過顯眼，還是引起了不少路人注意。
有些膽子大的人還上來圍觀，甚至是跟我搭話，問我這白狐貍是哪里買的。
我搪塞了幾句，想讓他們走，但并未成功。
蘇無雪也不敢說話，默默在前面帶路。
就這么走了大概五六分鐘，終于在一處胡同的垃圾桶邊上停下腳步。
仔細嗅了嗅之后，它竟是一躍而起，跳進垃圾桶中。
雪白的皮毛，頓時染上幾片污漬。
“我靠，臟了！”
“大哥，你快把你寵物撈出來啊！”
“別讓它吃垃圾！”跟著我的幾個小年輕都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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