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明輝對目前的局面有些憂心,雖然張念山已離開宗門有些時間,但若是裘自白等人脫離界域的束縛后,定然會馬上追上他,且如今何銘道已然身死,李勛和沐劍靈兩人或許撐不了多久。
他往張念山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打算沖進真言界域內,同李勛他們一起拖住裘自白。
“你要作甚?”
歐陽榮德已瞧出了韋明輝的心思,在他動身之前,便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使得他沒辦法第一時間離開。
“我要給小師叔爭取時間!”
韋明輝目光堅定,已有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決心。
“蠢材!”
“就憑你?那可是羽化境大能的廝殺,豈是你能夠插手的?我沒動手殺了你,你卻要去尋死?早知道還不如讓我殺了你,至少我會給你個痛快!”
歐陽榮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起來都有些后悔把韋明輝放出來了。
“罷了罷了,你隨意而為吧,我也懶得再趟這趟渾水了!”
見韋明輝并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他也索性不管了。
歐陽榮德飛身離開,竟直接飛往劍十三站著的位置。
“不打了?”
劍十三掃了歐陽榮德一眼,對于他突然停手,將韋明輝放出來頗有些不解。
“你不是一直沒打嗎?”
“既然你們天劍門已經吃了熊心豹子膽,我青陽宗總不能落下這威風吧?”
“好歹我是已經出過手的,只是許久未動刀兵,有些懈怠了!”
歐陽榮德沒有提及韋明輝拳意的事,他雖然不喜歡落霞宗和落霞宗的弟子,不過見到某些天驕時,還是會忍不住偏袒一下對方。
“歐陽宗主此時停手,會不會太草率了些,這裘長老算起賬來,可不會因為你動了一會兒手,便會輕饒了出青陽宗!”
劍十三嘴角未動,顯然并沒有什么好脾氣。
不過他們倆在這交談時,原本一直待在劍十三身邊的楚瑤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裘長老一生自負,如今更是在儒門真言界域內斬殺落霞宗五峰峰主,這滅世的天雷恐怕就快要找上他了!”
歐陽榮德如今敢退出戰場,其實是他已經思忖過的,這裘自白觸動界域內止戈規則,恐怕也是自身難保,待這天雷落下,這裘自白不死也得脫層皮,便也沒那么懼他。
而此時的韋明輝在歐陽榮德勸說后,明顯有些猶豫了,他盯著界域內的打斗,并沒有馬上加入。
“轟隆隆!”
而就在他躊躇之時,一聲巨響在真言界域內炸響,使得界域外動手的雙方都停了下來,將目光紛紛看向界域內。
韋明輝見狀心中一喜,看來這儒門的止戈真言開始運轉了。
李慕白已經恢復了肉身,但卻是依舊有些虛弱,他仰頭看著頭頂那驟然出現的黑云,臉色也變得無比嚴峻。
這止戈的天雷已有凝聚之勢,怕是不用多久便會降下天罰。
同在真言的界域內,雖這天雷是因裘自白斬殺何銘道的緣故而生成,但它卻是無靈智之物,待它落下之時,極有可能會殃及池魚。
而他,也是這池魚之一。
“裘道友!”
刑霸天和楚易難齊聲喚了一聲裘自白,各自沒有再理會韋剛鋒等人,直接飛身落至裘自白身旁,不過興許是有些忌憚頭頂已在聚勢的天雷,又十分默契地退后了些許。
“二位道友無需憂心,我裘自白不會死在這的,倒是二位待會可得好生保重!”
裘自白信心十足,說完這話后,竟又十分玩味地看向對面的李勛和沐劍靈。
“靈兒,你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