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腳步一頓,并未急著動身,而是喚了周文彬一聲周師兄。
“周師兄?呵呵,你這聲師兄我可擔不起!”
“你以一己之力背負整個宗門,恐怕在這洪武界也是獨一份了!”
周文彬語氣調侃,緩緩將自己的本命飛劍祭出。
“昔日我宗重開山門,周師兄隨楚長老前來觀禮,我師父還有幸和楚長老切磋過!”
張念山似乎對周文彬祭出的飛劍視若無物,依舊周師兄叫著。
周文彬在聽到張念山這話后,不禁緊了緊手里的飛劍,骨節都變得慘白。
昔日的一幕幕又再次浮現,楚易難同另外兩位羽化境的大能一起力戰邱陣毅的神魂,卻不敵,在眾多道門人的眼前丟盡了臉面;自己滿懷期待地領著慕容蝶游玩,卻被張念山幾人橫插一手,讓自己顏面盡失,事后慕容蝶更是對自己十分疏遠。
周文彬緊咬牙關,額頭上的青筋也冒了出來,這一切的回憶涌上心頭,使得他怒意沖冠。
“你這是找死!”
周文彬一刻也等不了了,原本想著自己用言語激怒張念山,卻不想張念山神態自若,自己反而被先被激怒了。
他怒喝一聲,飛身而至,手中的飛劍直取張念山的眉心。
張念山也臉色一沉,他自然明白周文彬此時出現在這不會讓自己輕易離開,所以本也沒打算與他好好說話,就算逞一時口舌之快,他也覺得挺好。
此時見周文彬已經發怒,執劍朝自己飛來,他也不再懈怠,運轉精氣,托著巨鼎側身閃開。
“體魄之力?”
周文彬面露疑惑之色,不過馬上被他的怒火掩蓋。
他嘴角勾起邪魅一笑,提劍再次刺來。
張念山氣府內已是全力催動,不敢將這巨鼎卸下,自己雖然精氣充足,但若是輕易將巨鼎卸下,再想扛起這裝下整個宗門的爐鼎實在是無法完成,這也是爐靈傳音與他的,提醒他莫要耽擱。
張念山再次避開周文彬的飛劍。
不過經過兩個回合,周文彬也已然瞧出了張念山的窘境,背上的巨鼎直到此時都未曾敢放下。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命重要,還是這爐鼎重要?”
周文彬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再次往劍身灌入真元,飛身而至。
“嘶啦!”
張念山雖已極力避開,不過左臂仍是被周文彬的飛劍擊中,整個左臂飛出一道血線,朝下方墜落。
雖斷一臂,但張念山依舊未曾放下爐鼎,只是眼神多了些擔憂。
他并非憂心自己,這斷臂只要給自己些時間,自然可以恢復如初,自己的神魂未傷,這傷倒也算不上很重,只是因失了一臂后背上的巨鼎有些失了平衡,險些從自己的背上跌落。
“果然,你這爐鼎無法離開你的背上!”
“今日我便成全了你!”
周文彬忽而喚出自己的云樓法相,竟同張念山背上的巨鼎大小迥異。
他立于云樓最高處,頗有藐視蒼生之態,他手中的飛劍劍鋒一指,一股滅世之力朝張念山的頭顱劈下。
“休要傷我小師叔!”
一聲厲喝瞬息而至,一個胖胖的熟悉身影已擋在了張念山的身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