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自白如今只想自保,追殺張念山的心思已經完全被他拋到九霄云外了。
“哼,希望如此!”
麒皇伯聽了他的話,也僅是輕哼一聲,并未再說什么重話。
“那……那我便告辭了!”
“麒道友若是日后有空,可來我萬蟲谷品茶論道!”
裘自白說完作了一揖,就打算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仍是盯著麒皇伯的眼神,若是沒有他的默許,他還真不敢一走了之。
“走吧,我性子善變,或許待會又會改主意了,至于去萬蟲谷喝茶?呵呵,若是得空,我還真想去那瞧瞧呢,畢竟已經許久不曾見過你們那谷中的老蟲了!”
麒皇伯語氣中透著幾分譏諷之意,但裘自白雖然聽了出來,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那倒是定恭候大駕!”
裘自白勉強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自己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不過在他這話剛說完后,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勁風,消失于麒皇伯的眼前。
“爹爹,就這么放他走了?”
麒皇伯身旁的稚童有些不樂意地說道。
“我方才觀那小子確有幾分英氣,其未來卻是一團迷霧,很是有趣,若是此子不早夭,或許真能在這洪武界有一番作為!”
“不過若是真想位及大道之巔,這一路的荊棘還得自己去斬斷,若是借助他人之手,于他并無益處!”
麒皇伯說出了自己放走裘自白的真正目的,對于張念山的第一印象也還算不錯。
畢竟張念山和自己的兒子麒安生簽了血契,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況且自己這兒子雖有麒麟之體,卻也在這短短百年間便直達化境,著實令他對這張念山生出了不少好感。
“好吧好吧,你每回都是這般,大道理聽得令人生煩!”
麒安生嘟著嘴,仍舊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這都是為了你好!”
麒皇伯再次開口,不過麒安生卻已經扭過頭去,獨自一人朝著蠻荒界的入口走去。
“記著在蠻荒界好好淬煉體魄,不要給我們天池山丟臉!”
麒皇伯拿這唯一的兒子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在他進入蠻荒界之前又叮囑了一句。
麒安生沒有答話,只是背對著麒皇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輕輕晃了晃手掌。
麒皇伯見狀也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便也不再言語,目送麒安生步入蠻荒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