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那圖魯落下的鋼刀,并沒有躲閃,而是直接抬起自己的右臂擋在頭頂。
“鐺!”
一陣金石碰撞聲響起。
那圖魯手中的鋼刀落在了麒安生的手臂上,不過令他詫異的是,預想之中的事并沒有發生,麒安生的手臂非但沒有被斬斷,就連手臂上的長衫都未曾留下任何痕跡。
“我爹讓我別生事端,不要隨意和人打架!”
“但如果是有人先動的手,我爹說必須好好揍飛那個動手的人!”
“你此時收手,我權當方才的事沒有發生,我還趕著時間去尋人!”
麒安生的手臂一抬,那圖魯只能翻身落地,與麒安生保持著安全距離。
“你今個兒是哪也別去了,除非你先將兩條胳膊留下來!”
那圖魯也不懼怕麒安生的威脅,自己人多勢眾,豈有還沒真正開打,便認輸的道理,更何況尋到了殘害張念山的人,怎會讓他就這么輕易離開。
“你可是真的惹我生氣了!”
麒安生氣得牙癢癢,整個小臉漲得通紅,看來也是真的動了肝火。
他忽然右手向前虛空一握,一把銀質長槍出現在他的手里,槍頭那一抹瓔珞,如鮮血般艷紅。
那圖魯的眼睛瞇了瞇,愈發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小鬼了,他在這蠻荒界和魔族斗了千年,都不曾見過如同這小鬼實力的魔物。
“此子斷不可留!”
“若他是朋友便也罷了,但他追殺那札將軍,斷然不是好人,今日不殺了他,日后后患無窮!”
那圖魯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決心今日必須將麒安生擊殺。
颯!!
其他人立刻會意,頃刻間擺出了一個軍陣,手中的鋼刀齊齊對著麒安生。
麒安生一直生活在天池山,哪見過什么軍陣,即使在洪武界中,也僅是修士研習過的一些劍陣罷了,這以氣血之力凝聚為核心的軍陣著實讓他大開眼界。
他歪著頭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軍陣,愈發覺得有趣,只因那已經生起的戰意,令他體內的麒麟之血都開始躁動起來。
麒麟此等神獸,天生就具有其他種族難以匹敵的氣血之力,那被鱗甲覆蓋的身軀更是世間難得的體魄,若不是如今的洪武界是以術法求道為主要途徑,麒麟一族僅憑這具身軀便能縱橫于這洪武界。
而麒安生來到這個只以氣血之力為修煉途徑的蠻荒界,簡直是如魚得水,使得他的身軀自發激活了自出生便有的種族優勢。
麒安生的怒氣已然消失,因這戰意實在讓他舒暢得不行,雖戰意里的人對他仍是充滿殺意,但他卻已然無所謂了,畢竟他也是小孩秉性。
那圖魯倒也瞧出了麒安生的變化,但一心想要擊殺他的想法不曾改變,便也不再思慮太多,隨著這軍陣沖向麒安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