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怕了?”
那圖魯見麒安生退了回去,以為他是被這戰意所化的獵狗震懾住了,心中也有了幾分得意,更是覺得自己雖資質平平,但也能在今日讓這闖入蠻荒界的無知小兒知道殷獸族的厲害。
不過他深知自己控制戰意的時間有限,若是耽擱的久了,自己被戰意反噬殞命不說,到時候還會連累軍陣中的所有人。
他念及此處,便借勢而起,戰意所化的獵狗一個縱身,便朝前面的麒安生撲咬過去。
轟!!
一團猩紅的氣息突然在獵狗的眼前炸開,將其逼退數百丈。
面對又一次的異變,那圖魯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慌亂。
待眼前的塵煙散去,一頭身形雖不足獵狗一半且通體血紅色的麒麟出現在眾人眼前,他周身的猩紅氣息依舊未散去,對面的眾人隱約還感覺到了一股鮮血的味道,令人不安。
“麒麟?”
那圖魯不可置信了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傳說中的神獸怎會突然出現在蠻荒界,且還是追殺那札而來。
“那圖魯,必須盡快將其斬殺,這麒麟本就是氣血之力極其旺盛之體,若是讓他以體魄之力與我們耗下去,我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已有人開始提醒那圖魯,但他們眼里卻已有了決然之意。
那圖魯明白眾人眼神中的意思,眼前的稚童不是個普通人,且他還是敵人,今日就算眾人身死,也打算將其擊殺,不可放任他離開此地,否則便是蠻荒界的一個巨大威脅。
軍陣的戰意因眾人的赴死之心已然又有了變化,原本平凡的戰意已開始泛出紫色,使得戰意所化作的獵狗身上也披上了一層紫色的戰甲,看上去威嚴異常。
“吼!”
對面的麒麟見獵狗的形態變化,頓時也興奮起來,朝軍陣內的眾人大吼一聲,隨即張開血盆大口縱身撲殺過來。
獵狗也不甘示弱,旋即也迎了上去。
嘭!
兩獸相撞,立時咬住對方,或許是因為麒麟的身形看上去要小上些許,初次交鋒時似乎要弱于下風,獵狗那龐大的身軀似有碾壓麒麟之勢。
不過處于軍陣中心的那圖魯卻眉宇緊蹙,此時是他在操控戰意,他于這戰意化作的獵狗有著緊密的聯系,初次交鋒他便已覺察到了兩者之間的差距。
此時看上去雖是獵狗占據了上風,但麒麟那鋒利的鋼牙卻已經咬破了獵狗好不容易生出的戰甲,而麒麟那如血的皮膚卻并沒有收到絲毫傷害,無論獵狗加重了幾分力道,仍是無法破開麒麟的防御。
他想起了方才族人提醒他的話,此事若是拖下去,反而對自己不利,他便又心中有了計較。
只見那圖魯的周身開始泛出殷紅的霧氣,像極了一團血霧,將其籠罩其中。
“那圖魯!”
“還未到最后一步,莫要沖動!”
“是呀,燃燒氣血可是最后的手段,如今我們以戰意化形,與這麒麟拼殺勝負尤未可知!”
那圖魯身旁的兩人率先看到了他的變化,心下一驚,急忙勸阻。
“我意已決,若是諸位能活著回去,務必告知我爹,我沒有給他丟臉!”
那圖魯語氣決絕,周身彌散的血霧也愈發濃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