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外面吵吵了,把人帶進來吧!”
族長的聲音此時從營帳內傳了出來,其他人聽聞后也都噤了聲,但好奇心使得他們并未離開。
“來,隨我進來!”
那圖魯扯了扯麒安生的衣袖,示意讓他跟上自己。
麒安生早就想躲避這些人異樣的眼神,聽到那圖魯的話后,也不等他領路,竟自己先鉆進了營帳內。
“喂喂喂,等等我!”
那圖魯只得趕緊跟上,怕這小孩心性的麒安生在族長那惹出什么麻煩來。
麒安生剛剛進入營帳內,本在長案上看著前線布防圖的族長猛然抬起頭來。
他眼神微瞇,緊緊盯著麒安生的面龐,似要將眼前的人看個透徹。
“族……”
那圖魯還想說點什么,卻被族長抬起的右手止住了后面的話,他只得把話噎了回去。
族長緩步從長案旁朝麒安生走了過來,銳利的目光又將麒安生上下打量了一遍。
麒安生有些不自在了,好不容易躲避了那些族人的目光,沒想到又被這營帳內的怪老頭盯上了。
他向那圖魯投去求助的目光,不過后者并未言語,只是微微抬手讓他稍安勿躁。
“麒皇伯跟你是什么關系?”
族長的目光落在麒安生的眼睛上,四目相對,出乎意料地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他是我爹!”
麒安生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自己的爹將他送到這里,自然也有他的想法,這個老頭認識他倒也在情理之中。
“好好好,你果然是他的兒子!”
“想不到千年過去,麒皇伯還是信守了自己的承諾!”
族長將雙手搭在麒安生的肩上,臉上的笑意就開始抑制不住了。
“承諾?”
族長的這話倒是讓麒安生有些意外了,他可沒想到自己的爹跟這族長還有一個千年的約定。
“正是!”
“千年前第二魔窟出現之時,我便邀請過你父親來此,不過那時你母親剛懷上你,你父親有意前來,卻因你母親的身子緩了又緩,之后的天外之戰你母親更是沒能回來,你也未能出世!”
“你麒麟一族本就是魔物的克星,兩者水火不容,且那時蠻荒界被天道摒棄,真是麒麟一族在此大展身手的時候,你父親因故不能前來,卻也同我說了許多,后提到若是你能順利出世,定會讓你替麒麟一族來此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同時也是歷練自己的體魄!”
族長將千年前的往事說與麒安生聽,他才明白自己的父親將自己送到這里還有這么一個原因。
“那行吧,既是爹的承諾,我自然會應予!”
“不過我尋的那人現在在哪,我還有話要問他呢?”
麒安生對于要留于此地和魔物作戰倒也沒有什么異議,反而回味起那群魔物的味道,似乎還挺可口。
“尋的那人?”
族長一時不解,遂看向一旁的那圖魯。
“就是那札將軍,他來這也是為了尋他!”
那圖魯急忙解釋道。
“那不太湊巧,那札將軍已離開了蠻荒界,他有件急事需要去辦,需要些時日才能回來!”
族長便將張念山離開蠻荒界的事告知了麒安生。
“啊?”
麒安生頓感吃癟,怎么尋個人這般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