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也明白沒辦法說服同一脾性的三爺,便又叮囑了一句。
“好!”
三爺是出乎意料地爽快答應下來。
唰!
兩人商定下來便立馬動身,朝著張念山探定的那個位置飛去。
“喲,有客人來了!”
東邊一處陰暗潮濕的地界,同原本落霞宗舊址接壤的位置,一個滿眼媚態的妖艷女子忽然抬起頭來,嘴角向后咧去,笑著看向西邊方向。
“看來落霞宗的沒落果然只是暫時的,你們的那位小師弟還是挺有同門之情的,如此境遇還真回來尋你們了!”
女子回頭看向身后兩個被束縛的人,正是李勛和沐劍雪,不過此時李勛缺失的肉身已然痊愈,只是模樣看上去透著怒意,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蛛妖,你究竟有何企圖?將我們二人擒在此處,究竟是何打算?”
沐劍雪正襟危坐,雙手搭在一張圓桌上,姿勢看上去卻有些怪異。
“企圖?”
“呵呵呵,我想你們真是誤會了,我都已經同你們解釋兩天了,我只是幫襯著落難的二位,并無他心!”
女子嘴上的笑容并未斂去,而是走近了兩人,也坐在圓桌旁。
“嗚嗚嗚……”
李勛頓時激動起來,但嘴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也無法動彈,直到此時才看得出來,兩人身上全被細密的蛛網纏繞,體內真元也被封住,完全沒辦法挪動分毫。
“想說話?”
女子媚笑著看向李勛,腦袋也湊了過去,右手食指白得滲人,輕輕從李勛的臉上劃落,落在他的嘴邊。
“可不許再胡言亂語了哦,不然可又得噤聲了!”
女子收回自己的手,而李勛也終于能說話了。
“蛛妖,你那妹妹的元神便是我擊殺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尋我一人便是,將我師妹放了!”
李勛猜想這蛛妖是為了尋仇而來,當初自己擔心那朱媚娘將李賀的事抖出來,在邱陣毅之前下了殺手,將其元神擊碎。
而他如今已換了心性,在落霞宗如今的境遇下,只想為宗門保全更多的人。
“別總是蛛妖蛛妖地喚奴家,我叫朱曼娘,喚我曼娘亦可!”
“至于你提起我那不省心的妹妹,我也確實要與你說道說道!”
“她雖性子急躁了些,言語也有些欠妥,但他好歹是我妹妹,當初也是和你們宗門有約在先的,將她殺了真是不該!”
朱曼娘說到這里頓了頓,又把腦袋湊近了李勛幾分。
李勛一時無言,但對于她嘴里的“有約在先”確實聽得糊涂。
“罷了罷了,都是些舊事了,她死了便死了吧!”
朱曼娘說著把手放在自己的唇邊,似在想著其他的事。
李勛愈發困惑,這蛛妖竟然沒有將她妹妹的死怪罪到的身上,那她擒住他和沐劍雪的意圖究竟為何,真就是個問號了。
沐劍雪給李勛遞過去一個眼神,示意其不要再激怒對方,而在此時,韋剛鋒的元神卻從他的長袖中探出腦袋,看了一眼朱曼娘后,又回到了長袖中。
沐劍雪雖感知了韋剛鋒的異動,但此時卻無法傳音知會韋剛鋒,只是在心里期盼著不要沖動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