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說到這,不免想起了自己的母親,情緒也略微有些傷感。
“她興許也只想讓你平淡過完這一生,并不想你卷入這場紛爭中吧?”
朱曼娘盯著張念山的腹部看了一會兒,便又移開了視線。
“我母親她很好!”
“那你父親呢?不會也是個俗世凡人吧?”
“……”
“算了算了,不愿意說也罷了,奴家也沒打算盤根究底!”
見朱曼娘如此,張念山整理好自己的長衫,打算好好問問她。
“你說那菩提樹不再同我說話了,是為何?”
“那老頭兒興許是沒有料到你這么快便步入化境吧,不然也不會什么都沒有跟你交代,便陷入沉睡了!”
“那……”
“你步入化境后,他只能陷入沉睡,為你突破羽化境作準備了,想必你那道果也不會只是一階了吧?”
“你怎會知曉得如此清楚?”
朱曼娘的話讓張念山十分好奇她的來歷。
“我族可是這洪武界第一批締造者,若不是那菩提樹老頭先于我族登頂天道,這洪武界就是我族的天下了,這些事自然我們是知曉的!”
“只是先祖同那天道也有約定,只要我族不危及洪武界安危,他也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且留下了這藥園給我族為應許之地!”
“你們真在這萬年中沒有生過異心?”
張念山可不覺得這些蛛妖真會信守約定,萬年的時間太長,總會有些蛛妖耐不住性子。
“哈哈哈哈……”
朱曼娘突然放肆大笑起來。
“這世道,約定也只是張廢紙罷了,你真以為那天道老頭兒就是個善茬?他也不過是為了安撫我族罷了,這萬年間不說誰挑事,反正死于他手中的族人已有千萬之數!”
“那你為何還要幫我?”
張念山對于朱曼娘的動機產生了質疑。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如今這荒唐天道可沒那老頭兒一半善心,據說他還是魔族的,只是那老頭過于自信,被這宵小鉆了空子罷了!”
“這魔族的人滲入天道,自然不會讓我們這些洪武界的原住民好過,與其讓你重鑄這天道,也好過被他一步步蠶食!”
“我該如何做?”
張念山已知曉了大概,想著這朱曼娘能為他指明后面的路。
“你?先提升修為吧,將蠻荒界的魔窟堵上,至于第一魔窟,日后若是有機會你再想辦法!”
“那這天道……”
“喲,還想一口吃成個大胖子?別那么猴急,到時奴家會再來提點你一二的!”
朱曼娘抿唇輕笑,眉眼依舊柔情似水。
“好,我姑且信你,這兩人我要先帶走!”
張念山覺得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雖說這朱曼娘并非完全可信,但日后還有的是時間慢慢琢磨她的話,先將李勛和沐劍雪救下帶回蠻荒界,自己也好安排以后的事。
“那是自然!”
朱曼娘袖袍一揮,被蛛絲包裹的李勛和沐劍雪就飛到張念山的身旁。
“好了,奴家也該走了,經你們這么一鬧騰,這藥園之地也不安全了!”
朱曼娘提及離開之意。
“那我以后該如何尋你?”
張念山覺得以后還是需要這蛛妖提供些信息,便又追問道。
“天音閣!”
“若是要尋我便去天音閣,到了那地界我會出來見你的!”
朱曼娘話音方落,人影也跟著消失了。
張念山深吸一口氣,也轉身帶著李勛和沐劍雪去尋三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