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領命而出,張念山又看了一眼帳內中央位置掛著的輿圖,目光死死盯住東南方向三十里處的那片戈壁。
……
“將軍,就是那!”
斥候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片戈壁,高聲告知張念山。
張念山目光如炬,已然瞧見了那地面的一處由碎石堆砌起來的石堆。
他拍馬趕了過去,身后的士卒也隨后跟上。
待臨近這處石堆,張念山翻下馬背,蹲在石堆旁,仔細打量起來。
盯了些許,張念山忽然伸出自己的右手朝石堆觸摸上去。
“將軍!”
依舊是那名斥候,他此時出聲提醒張念山,因他覺得這石堆確實有疑,不想張念山受到傷害。
張念山伸出的右手僵在空中,繼而收了回來,他向那名斥候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后者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張念山重新起身,將腰間的弒魔刀抽了出來,繼而奮力朝那石堆斬落。
“錚!”
一陣金石碰撞聲后,張念山手中的弒魔刀竟直接被彈開,而那石堆卻未傷分毫。
“那札將軍,這……”
身旁的一名百夫長見這情形,不由脫口而出,問向張念山。
“那耶庫將軍已入了那群魔物的陣法,消失于此地,定是被困于另一處空間之內,而這陣法的陣眼暫時未見,故而此處的這石堆無法被破除!”
張念山長刀入鞘,并未再看這腳下的石堆,而是抬頭看向石堆的遠處。
“你喚何名?”
張念山問向一旁的百夫長。
“卑職扎巴!”
“扎巴?”
“是,卑職父親是札布特,當初父親有幸與那札將軍一同鎮守過要塞!”
“你是札布特百夫長的兒子?”
張念山沒有想到眼前的百夫長竟是百年前自己初到蠻荒界時,自己支援要塞塔樓遇見的那位犧牲的百夫長之子,往日的景象又一幕幕出現在他的眼前。
“是,聽聞其他叔伯之言,當時那札將軍斬殺魔物的英姿,在要塞更是大顯神威!”
看得出來這位名叫扎巴的百夫長對張念山很是尊崇。
“謬贊了,只是當時未能救下札布特百夫長,使其命喪魔物之手,實在有愧!”
札布特百夫長當時奮勇殺敵的模樣已重新浮現在張念山的腦海中,自己未能救下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那札將軍萬不可這般說,若不是將軍您馳援,要塞在那時必然失守,到時死傷的族人恐怕會更多!”
已與魔物拼殺多年的扎巴自然明白張念山當初馳援要塞的含金量,此時見他十分謙遜,心里對他的崇敬也加深了幾分。
“往日之時今日不提了,你既已是百夫長,定當已承襲了你父親的勇猛,你帶上這位斥候,在帶上幾人將那幾處怪異的石堆標記出來,待會或許會有一場惡戰等著大家!”
張念山吩咐了下去,那名斥候聽到了張念山的話,也立刻站到扎巴百夫長的身旁。
“是,謹遵將令!”
扎巴領上幾人,便在斥候的引路下,朝那幾處石堆疾馳而去。
張念山看著他們離開,又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石堆,雙手不禁握緊雙拳,似在準備待會的廝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