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奧爾城到奧利芬多城的距離不算很長,乘坐浮空艇,一天一夜的航程便可抵達。
浮空艇飛得并不算快,卻也遠非地上奔馳的馬車可比,若是走陸路,少說也得花上三天光景。
而如果讓夏倫他們自行趕路,穿越空間裂隙的話,用不了一分鐘……
但那樣,無疑就徹底背離了他們此番外出冒險的本意。
就像是出去旅游,其目的自然不僅僅是終點的美景……還有途中的堵車,和各種糟心事,才讓最后的美景成為彌足珍貴的慰藉。
房間與尋常的高級旅館沒什么差別。
浮空艇飛得很平穩,除非看向窗外向后徐徐倒退的云彩,否則很難讓人察覺到這是在空中飛行。
艾娜的手放在了房間里的床上,微光一閃,就將其收進了戒指,隨后將自己帶出來的床放在了原來的位置。
艾娜的戒指里現在有兩張床,一張來自沃倫德莊園的舊日時光,另一張則烙印著血族古堡的幽深記憶。
每次住宿,這都已經是基本操作了。
如果將外面的陌生的床弄臟,艾娜總覺得心里有些膈應。
艾娜躺在床上懶懶地打了個滾,發出一聲慵懶而嬌憨的嚶嚀,熟悉的味道讓她很放松……
但布置還遠未結束。
艾娜抬手,指尖在空中優雅地劃動,密密麻麻的魔法陣在她面前憑空浮現,隨后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周圍的墻壁,再無半點痕跡。
隱私防護顯然也是很重要的。
緊接著,更具力量感的防御法陣也層層疊疊地鋪展開來,構筑起無形的壁壘。
能這樣輕描淡寫地布置魔法陣,估計也就只有艾娜能夠做到了。
當初艾娜第一次在外面做這些布置的時候,夏倫還以為是不是為了防止自己逃走……
“好了。”
一切布置妥當,艾娜這才轉向夏倫,笑意盈盈地張開了雙臂。
夏倫也毫不客氣地抱了上去,二人抱在一起在床上滾了好幾圈。
艾娜銀鈴般的笑聲在小小的空間里回蕩,夏倫湊近,溫熱的吻輕輕落在艾娜的臉頰上,又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額頭。
隨后,夏倫的腦袋埋進了艾娜的胸膛前。
“怎么了?”艾娜抱著夏倫的腦袋,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他的發絲。
“沒什么。”
夏倫緩緩抬起頭,目光與艾娜交織在一起。四目相對,一種無聲的甜蜜在空氣中流淌,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彎起了嘴角。
“你笑什么,夏倫。”艾娜忍不住,捂著嘴咯咯地笑起來,眉眼彎成了月牙。
夏倫的聲音帶著暖意:“我也不清楚,看見你就忍不住想笑。”
“你的意思是我看上去很好笑嘛?”艾娜故作不滿,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夏倫的臉頰。
夏倫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看到你我就會覺得很幸福。”
“我也是。”艾娜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夏倫的耳廓,在夏倫的耳邊輕聲道。
夏倫的腦袋又重新埋了下去,在那片令人安心的柔軟中依戀地蹭了又蹭。
艾娜真的不小,雖非夸張的宏偉,平時也總被寬大的法師袍巧妙遮掩,但無論是那恰到好處的飽滿弧度,還是細膩溫潤的觸感,都堪稱絕品,在這方面夏倫有著絕對的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