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卡琳達看著法陣之上的米安,也察覺到,他會是相當關鍵的一點。
“那個魔法陣應該是女巫的陣法……或許與靈界相關。”沃倫德沉吟片刻后,回道。
“女巫?難道是降神儀式?”卡琳達顯然也是見多識廣,知道不少關于女巫的事情。
“與降神儀式似乎有些差別……”沃倫德搖了搖頭,“卡琳達,你現在去莊園找夏倫他們……”
“夏倫和艾娜?這里這么危險,讓他們來干什么?”卡琳達一頭霧水,在她眼中,雖然他們是沃倫德的長輩,但夏倫他們也還只是學生……哦,剛剛畢業了。
面對如此危險的局面,她實在不認為他們能幫上什么忙。
“咳……之后再和你解釋,先去告知他們這件事。”沃倫德說道。
這里的動靜挺大,他們應該已經注意到了才對。
但他們沒有過來……或許是因為他們并沒有將這里的事情放在心上,或者認為自己能夠處理好。
奧利芬多是他沃倫德管轄的地盤,他們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會插手。
卡琳達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對沃倫德的信任壓倒了一切疑慮。她的身形化作一陣輕風,瞬間消失在原地,離去了。
沃倫德將目光重新投向法陣內。
那股驚人的魔力如同狂暴的洪流,卻被恩萊斯精準地引導著,源源不斷地灌入米安的體內。魔力的光芒幾乎將米安完全吞沒,他的身體在能量的沖擊下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你這樣做,他很快就會爆體而亡的。”沃倫德淡淡道,尋常人顯然是無法承受這么龐大的魔力的。
“你說什么?麻煩大聲些。”恩萊斯指了指外面的防御魔法,“這玩意擋著,我聽不太清。”
這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
沒有再回話,沃倫德只覺得自己胸口一股悶氣。
“你估計是在關心這小子吧?放心好了,他不會爆炸的。”恩萊斯繼續道,“他的身軀是我潛移默化改造的,我用了不少素材,讓他有著極強的耐魔力性……當然,這不是重點……那家伙,可沒那么好滿足……”
“那家伙?”沃倫德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聯想到了黃昏使徒口中那個所謂的“勇者”。
“他給了你什么條件?你居然會這樣幫他。”
“你最了解我了,沃倫德,你猜猜?”恩萊斯苦笑著回道。
“他能復活你的妻子?”
“你猜對了。”
“別做夢了,恩萊斯,死去的人是沒辦法復活的,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嗎?”沃倫德厲斥道。
除了那位……所有為了復活所愛之人而墮入深淵的家伙,最終換來的只有更大的悲劇。
“要是那位‘勇者’能夠復活……沒道理我的妻子就沒辦法復活。”恩萊斯搖了搖頭,“我相信他說的話。”
“你簡直瘋了!那家伙根本不是勇者!”
“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我當然知道。”恩萊斯嘆了口氣,表情顯得格外疲憊,“我沒有別的選擇。”
“你要為你的妻子,放出這么一位來歷不明的邪神嗎?你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嗎?”沃倫德眼中幾乎要噴出火焰。
“沃倫德……”恩萊斯掏出口袋里的煙斗,叼在了嘴里,“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
“學院里出事了?”夏倫看著遠處沖天而起,隨后緩緩消散的風柱,瞇了瞇眼睛。
“可能吧。”艾娜抱著夏倫的手臂,懶洋洋地回答道,“不用管,沃倫德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