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愷無語道:“喂,咱們趕時間呢,現在都快四十五了,把你送回家我才能回去,到家估計都得十點半了,我還得給我弟檢查作業呢。”
楊木蘭嘀咕道:“現在雨這么大,我這么一把小傘哪遮得住咱倆,再等等唄,反正你連課后題都解出來了,回去也沒什么事干了。”
王愷撇了撇嘴,你就知道我沒事干?
我還得冥想呢!
你這小丫頭懂個錘子喲!
楊木蘭突然看清了什么,戳了戳王愷的肚子,有些激動道:“那男的不是劉廣呀,這才幾天呀陳熙又換男朋友了,你認識那男的不?”
女人果然是女人,談起八卦總能口若懸河。
王愷瞅了眼,嘿,還真認識:“那是褚學良,這次月考年級第三,就是期末考試坐你前面那個戴眼鏡的高個兒男生。”
王愷嘴上應付著,心里其實是有點無奈的,我都開始修行了,馬上就要踏上拯救地球的道路了,結果居然在這兒陪你說些校園八卦?
雖說少年人的肩頭擔不起國家興亡,但全擔著草長鶯飛,少年慕艾,也挺沒意思的。
校園愛情雖然純真美好,但就好比無根之花,也就插在花瓶里好看兩天,要不了多久就會凋零,反正他是從沒打算在高中時期談什么戀愛的,至于以后會不會后悔以后再說,現在他反正是不后悔。
“噢我知道他。”楊木蘭若有所思道,“小青還喜歡他挺久了呢,沒想到看上去是個斯斯文文的人,背地里居然早跟陳熙這個小狐貍精搞在一塊兒了,看這個架勢,正是**呀。”
王愷有些無奈:“人家生性風流,喜歡多交些不同的男朋友咱們又管不著,跟我們也沒半毛錢關系,何必叫人家小狐貍精呢?”
楊木蘭有些生氣:“我就叫,你無緣無故為她打抱不平,難不成你也想和她風流幾天?”
王愷更無奈了:“哪里有,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這么說只是覺得‘小狐貍精’這詞用的有些過火,人家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雖說換男朋友勤了點,可大概也就是不懂事罷了,班上那些女生整天傳人家是公交車,被大老板包養,給錢就能上,這種話用在一個高中生身上,你不覺得過分嗎?就算大家都傳得有鼻子有眼兒的,沒看見事實,也不能背后這么說人家呀。”
楊木蘭微怔了下,虛心接受道:“對哦。但我也沒說什么啊,就說了句小狐貍精,沒這么過分吧?”
王愷皺眉道:“‘說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還有‘勿以惡小而為之’懂嗎?”
楊木蘭看著王愷認真的表情,表情有點垮,想笑,但很快又憋住,她雙手合十,向王愷道歉:“對不起王老師,我錯了,我以后不會聽她們瞎說了,也不會在別人背后說人是非了。”
王愷挑了挑眉,剛想說孺子可教也,后脊梁突然騰起一陣熟悉的白毛汗,寒意直上心頭。
只見在那一對兒糾纏的男女頭頂,那披頭散發的女鬼緩緩浮現,墻壁上受潮氣變得浮于表面的墻皮簌簌而落......
女鬼披散的頭發間,沒瞳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身前的兩個人。
像是感受到了王愷的視線,女鬼向這邊轉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