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79章(1 / 1)

    吳鋒銳嘴角溢出血絲,默不作聲地盯著張泰。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送外賣該有的畏懼,反而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冷靜。

    “還敢瞪著老子?”張泰被這種眼神激怒,右手揚起就要再落下去。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吳鋒銳突然暴起!

    他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猛地撞向張泰的腹部。

    這一下來得太突然,站在兩旁的馬仔甚至來不及反應。

    張泰重重摔在地上,后腦勺磕在水泥地面發出悶響。

    幾個手下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撲上去想要制服吳鋒銳。

    但已經晚了。

    寒光一閃,一把匕首不知何時出現在吳鋒銳手中。

    刀尖上已經沾著血,那是剛才撞擊時順勢劃破張泰小腹留下的。

    吳鋒銳的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手起刀落,鋒利的刀刃準確地刺入張泰的喉嚨。

    幾乎是同一時刻,黑暗中突然涌出一群人影。

    鋼管、砍刀的寒光在路燈下舞動。

    他們動作嫻熟,毫不猶豫地朝張泰的手下發起突襲。

    尖叫聲、咒罵聲在這條街上此起彼伏。

    不過短短幾分鐘,張泰帶來的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吳鋒銳站在張泰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南城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張泰的眼睛瞪得滾圓,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瞳孔漸漸失去了焦距。

    他或許直到咽氣那一刻都沒明白,為什么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面館服務員,會成為自己生命的終結者。

    片刻之后,吳鋒銳一行人如同幽靈般消失在夜色中。

    街道上重歸寂靜,只剩下路燈投下的昏黃光暈,靜靜地籠罩著這個注定要載入南城黑道史冊的夜晚。

    ……

    阿水第七次撥出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時,可電話那頭依然是冰冷的忙音。

    多年來,老板的電話從未如此久撥不通。

    他駕著面包車穿過南城燈火闌珊的街道。

    泰盛大廈投下的影子籠罩了半條街,遠遠望去,一圈刺眼的警燈在樓下閃爍。

    路邊那家不起眼的擔擔面館門口,警戒線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阿水把車停在暗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

    隔著擋風玻璃,他看到幾個執法人員在現場來回走動,手電筒的光柱在地面上掃過。

    而在那光影交錯間,一具再熟悉不過的軀體正躺在血泊之中。

    他瞇起眼睛,目光落在那人的手上。

    食指上那枚訂制的翡翠戒指在路燈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光。

    七年前的那個夜晚,這枚戒指的主人曾經和他在路邊一起抽煙,也是那一晚,改變了他的人生。

    阿水從口袋里摸出一包金絲猴香煙,輕輕抽出一支。

    煙絲在車廂里燃燒,嗆人的煙霧在封閉的空間里緩緩上升。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那熟悉的味道充滿肺部。

    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極了人世間脆弱的生命。

    阿水看著最后一截煙灰落下,目光漸漸變得堅硬。

    “老板。”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冷酷,“您放心去,這筆賬我替您討回來。”

    他直接用手指捻滅煙頭,發動了汽車。

    引擎的轟鳴聲中,面包車消失在南城的夜色里。

    ……

    南城大哥身亡的消息,在傳開的那個早晨,街邊的茶館里格外熱鬧。

    茶客們壓低聲音,討論著這樁轟動全城的命案。

    有人說是黃海的手筆,畢竟兩人積怨已久。

    也有人說是面館老板為店面被砸而報復,一個街邊小販竟然捅死了南城大哥,這種戲劇性的反轉總能激起人們的想象。

    白事館里,南城各路人馬擺著花圈。

    王名豪站在靈堂外,看著絡繹不絕的吊唁者。

    茶客們的猜測傳到他耳中,他眼神閃動,卻始終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在他這個位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一個星期后,那個面館“老板”主動向執法隊投案。

    他的供述簡單直白:張泰帶人來砸店,他一時沖動,捅了對方一刀。

    最終他以過失殺人罪判處其七年有期徒刑。

    這個結果在街頭巷尾引發了新一輪議論。

    人們津津樂道于這個“市井小民反殺大哥”的故事,卻不知這背后另有玄機。

    沒人知道這個“老板”早已收了孔強江給的百萬現金。

    他替人頂罪,為的就是這筆能讓全家衣食無憂的錢。

    而真正的行兇者吳鋒銳,早已坐上開往滇南的列車。

    他靠在車窗邊,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火車輪與鐵軌撞擊的聲響中,吳鋒銳想起了那個夜晚。

    刀尖刺入肉體的觸感,鮮血濺在手上的溫度,都像一場遙遠的夢。

    他知道,自己離屬于自己想要的東西又近了一步!

    這場精心編排的戲劇落下帷幕,每個人都在其中扮演著各自的角色。

    真相被巧妙地包裝成一個令人信服的故事,而這個故事的主導者楊鳴,此刻正坐在辦公室里,翻看著今天的報紙。

    頭版上,面館“老板”的判決書占據了顯著位置。

    南城的春風多了一絲溫暖,卷走了街邊最后一片落葉,也卷走了這座城市最后一個關于張泰的疑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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