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看著仇鎮江的背影,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
離開大酒店后,楊鳴直接回到眾興公司。
趙華玲、麻子和蘇柳明跟在后面。
辦公室里,幾個人圍坐在會議桌旁。
楊鳴點燃一根煙,靠在椅背上。
“華玲,你先說情況。”
趙華玲打開手里的文件夾:“我通過幾個關系查了一下,基本確認了余健在江城的人就是張建華。”
楊鳴點點頭:“這已經很明顯了。今天這個增資擴股的安排,明顯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怎么說?”麻子問道。
“稀釋我們的股份和話語權。”楊鳴彈了彈煙灰,“原來我們在項目中的比重比較大,現在突然引進這么多外地企業,我們的影響力就被削弱了。”
趙華玲補充道:“而且這幾家公司的背景都不簡單,特別是那個仇鎮江。”
“他找我聊了幾句。”楊鳴說,“這個人城府很深,不好對付。”
麻子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楊鳴想了想:“華玲,你去找一下開發區管委會的李主任,探探口風。看看張建華那邊到底是什么意思。畢竟這種大項目,他不敢亂來,最多就是搞點小動作。”
“好,我明天就去。”趙華玲點頭。
“至于那個仇鎮江,顯然來者不善,我們得小心應對。”楊鳴掐滅煙頭,“先摸清楚他的底細,然后再制定對策。麻子,這個事情交給你去查。”
“明白。”麻子點頭道。
一周后的周三上午,北城郊外的青山莊園里車水馬龍。
這是一個占地三百多畝的私人山莊,平時很少對外開放。
山莊的主人是二猛的老朋友,專門把場地借出來辦喪事。
從山門到主樓的石板路兩旁擺滿了花圈,密密麻麻地排了上百個,各種顏色的鮮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花圈上的挽聯寫著各種稱謂:“沉痛悼念二猛老哥”、“猛哥一路走好”、“懷念盛源集團董事長二猛先生”。
有的是企業敬獻,有的是個人名義,還有一些署名只寫了“老朋友”、“老兄弟”,沒有具體姓名。
山莊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各種品牌的轎車、越野車、商務車排成長長的隊伍。
車牌號來自全國各地,津省的、遼省的、魯省的,甚至還有粵省和川省的。
靈堂設在山莊的主樓里,一樓大廳被重新布置過。
正面墻上掛著二猛的巨幅遺像,黑白照片里的他穿著深色西裝,面帶微笑,看起來很精神。
遺像兩邊掛著挽聯:“音容宛在千古存,德業長留萬代傳”。
遺像下面擺著二猛的靈柩,周圍堆滿了鮮花。
靈柩很考究,選用的是進口紅木,雕工精細,配著金色的把手和裝飾。
大廳里擺著二十多張圓桌,每桌能坐十個人。
桌子按照來賓的身份地位進行了精心安排,最前面幾桌坐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麻子上午十點到達山莊。
他開著一輛普通的帕薩特,車牌是江城的。
車里除了他之外,還坐著兩個年輕人,都是眾興公司的員工,這次過來主要是充當隨行人員。
山莊門口有專人接待,負責引導來賓停車和登記。
麻子下車后,走向接待臺。
“先生您好,請問怎么稱呼?”接待員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穿著黑色套裝,語氣很恭敬。
麻子遞上一張名片。
接待員查看了一下手里的名單,找到了相應的記錄:“楊總沒有來嗎?”
“楊總有事脫不開身,委托我代表公司前來吊唁。”麻子的回答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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