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開玩笑。”
見薇拉瞪大了眼睛，用看畜生的目光看著自己，凌和連忙表示自己也就是說說。
他一定是被薇拉的帽子給影響到了。
才會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說出如此真心......違心的話。
一旁白墨看了看薇拉，又看了看凌和，捂嘴輕笑出聲，“兩位的關系看上去很好呢。”
“一點也看不出上下級的感覺。”
“關系......很好？”
薇拉歪了歪頭，腦門上蹦出三個問號。
“你是說我跟這個連飯都不給人吃的混蛋終產者關系很好？”
說話間，薇拉伸手指了指凌和，鎖定了自己的攻擊對象。
“咳咳。”凌和重重的咳嗽兩聲，“都說了多少遍了，你個無良黑心資本家沒資格說我好吧。”
雖然很不贊同薇拉的言語。
但也虧得薇拉這句話的提醒，凌和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就他手下領民現在這狀態，怎么也跟合乎周禮搭不上關系。
這樣想來，白墨的特殊能力“精神勝利”，在自己這邊好像是個沒辦法觸發的廢技能。
就在凌和這樣想著的時候，白墨的輕笑聲再度傳來。
“呵呵，我的眼光果然沒錯呢，二位的關系真的很好。”
“而且這位......”
白墨看著薇拉，眨了眨眼，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雖然薇拉看過她的個人面板，但她并沒有看過薇拉的。
所以她并不知道薇拉的姓名。
好在良好的素養讓白墨及時改口，避免場面陷入尷尬的境地。
“嗯......這位黑心資本家小姐。”
“有些事情也不能怪我們的領主大人不是嗎？”
“圣人曰：‘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領主大人這顯然是在把鍛煉的機會免費送給大家，此舉合乎周禮，是為大善也。”
“咳咳，咳咳。”
凌和在一旁聽的直咳嗽。
白墨這一頓猛夸，夸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如果沒有白墨點出，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一個這么好的大善人。
【叮——】
【恭喜您達成條件：合乎周禮】
【秘書白墨的特殊技能“精神勝利”已被觸發】
【當前區域內，您的所有領民好戰度+2】
“我嘞個......”
這已經是白墨出現以來，凌和第二次倒吸涼氣了。
原來所謂的精神勝利，是這么個精神勝利法嗎？
本來凌和還在想合乎周禮這個條件該如何達成，結果誰能想到，這玩意是人白墨自己來定義的。
我認為我合乎禮法，我便是合乎禮法。
至于什么是禮法，那就不勞別人來費心了。
看著笑吟吟的白墨，凌和忽然想要試試她其余的特性。
其中最容易觸發的一項，便是【射藝五章】，這個特性只需要白墨主武器裝備長弓便能觸發。
而交易行內，剛好有個限時商品還未被人買走。
【鐵胎弓】
【售價：50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