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凌和朝羅米斯的方向伸出了手，問道：“你的入職考核通過了，愿意加入我們嗎？”
“什么？”
羅米斯想過很多可能，他想過眼前這個人類會辱罵他，會嘲諷他，會羞辱他，卻唯獨沒有想到，對方會邀請他。
看著凌和那誠懇的表情，羅米斯牙齒狠狠一咬，將牙齦都擠出了血來。
“你把我當成什么了？馬戲團里的小丑嗎？”
“不不不。”
完全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應激的凌和，雙手無奈一攤，解釋道：“那個，羅米斯是吧，我們其實可以成為朋友的。”
“就比如這場戰爭......應該算是戰爭吧，你所受到的損失，我完全可以全額賠付給你，不，其實賠個三倍五倍，倒也沒什么問題。”
“三倍？五倍？”羅米斯看上去絲毫沒有被打動的意思，伸出小刀指向了凌和的面孔。
“生命在你的眼中難道就是一串數字嗎？！”
“當然不是！”薇拉在一旁糾正道：“錢才是數字！有些時候生命是不值錢的！”
“所以我們真的就沒得談了嗎？”凌和繼續追問道。
羅米斯表情變化了一番，緊接著，他忽然想通了似的，放下了手中的小刀。
“在談之前，能不能回答我兩個問題？”羅米斯張口問道：“我們不是盟友嗎？為什么要進攻我們？”
面對這個問題，凌和揉了揉下巴，然后輕笑道：“從表面上來說，我們這次主要的目的，其實是為司衡報仇來著。”
“司衡，誰？”
羅米斯在記憶中搜索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一個幾年之前的名字：陸司衡。
“是她？是她派你們來的！”
那個名字在羅米斯的記憶中并不重要，如果不是凌和提起，羅米斯幾乎已經要把那個名字完全淡忘。
而此時此刻，隨著這個名字被重新提起，羅米斯也是想到了精靈族以前做過的一些事情。
看來，那些事情敗露了。
但羅米斯并不覺得自己，乃至參與到那次計劃中的精靈領主們，有什么錯誤。
“她就是個賊！是她偷走了我們的技術，讓人類在災難中茍活了下去。”
“我們曾幫助過她，我們并不欠她什么，而她卻貪得無厭，只想從我們這里取得更多！！！”
“我們有什么錯？！”
眼看著羅米斯忽然激動起來，凌和便明白，他應該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
不過雪國的陳年舊事凌和并不打算參與，因為那些事情一文不值。
注視著羅米斯，凌和問道：“對錯重要嗎？”
“什么？”羅米斯愣了一下。
見狀凌和繼續補充道：“在你們對司衡動手的時候，應該沒有考慮過，誰對誰錯這個問題吧。”
“所以，對錯真的重要嗎？”
說著，凌和重新伸出手，比向了羅米斯的方向：“現在，我最后問一遍，你愿意加入我們了嗎？”
看著凌和那滿不在乎的表情，想到萊拉與洛瑟蘭臨死時的慘狀。
羅米斯握刀的手重新舉起。
或許吧，對錯真的沒有那么重要。
但是
“我怎么可能加入你們這幫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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