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蒙一口咬定,唯有至尊君主的毒,才會造成如此恐怖的后果,將這一切都歸罪于圖騰玄蛇。
“我知道。”唐忠微微點頭。
“看到這些即將死去的病人,您還覺得我祝蒙是在拿生命開玩笑,故意設計陷害你們的神嗎?還是說,您根本不相信鹿先生所說的七天死亡期限!”
祝蒙指著那幾個病情嚴重的病人,情緒激動地繼續說道,“我祝蒙根本不屑使用這種可笑的手段。倘若您依舊認為你們的神是無辜的,那么除了這幾個感染最重的人,那上千名感染瘟病的人,您又作何解釋!”
審判長唐忠陷入了沉默。
這個結果同樣讓他難以接受。起初,他和族內都認為此次瘟病是祝蒙等人蓄意為之,可當感染人數突破一千時,他也不禁大為震驚。
若不是祝蒙所為……難道真的是圖騰玄蛇?難道處于蛻皮期的圖騰玄蛇,已然狂躁到無法控制自身的邪性?
此次瘟病,似乎也只有至尊君主級別的圖騰玄蛇才有能力造成如此局面,傳播如此迅速,感染毒素的影響如此強大……
相關報道鋪天蓋地,各大新聞媒體紛紛聚焦杭州。再加上此前被圖騰玄蛇殺死的兩具尸體,其水泡腐蝕癥狀與這些病人前期一模一樣。
一旦這個消息傳出,本就人心惶惶的hz市必將掀起一場對圖騰玄蛇的討伐熱潮。到那時,無論圖騰守護一族是否公布圖騰玄蛇的事情,它都將徹底淪為眾矢之的。即便政府和審判會不出手鏟除,民眾也會給各大勢力施加巨大壓力,迫使他們動手。畢竟,民生所向,若想保住圖騰玄蛇,除非在這幾天內找到解藥,并證明它并非罪魁禍首,然而,要達成這個目標,談何容易……
“圖騰玄蛇在西湖棲息了不知多少歲月,以往從未出現過這樣的瘟病……我想,此事還需容我深入調查,弄個水落石出。”唐忠鄭重其事地說道。
“唐忠!!”祝蒙怒喝一聲,臉上的髯須因憤怒而微微抖動。他指著唐忠,憤怒地咆哮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袒護那條圖騰玄蛇!你到底有沒有認清現在的形勢?感染人數已經達到1011人,再過幾天,這1011人都將化為一具具尸體,他們會一個接一個地死去!你身為審判長,難道真要墨守那些可笑的祖宗遺訓,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人送命嗎!”
“或許在如今看來,是圖騰玄蛇棲息在我們的城市之中。但事實上,它的存在比人類早了不知多少個世紀。我們的祖先正是尋求了圖騰玄蛇的庇護,才得以在殘酷的妖魔統治領地中存活至今,并在此建城,安居樂業。這段歷史雖未被詳盡記載,但我們世世代代都銘記于心。此次瘟病,我也明白圖騰玄蛇的嫌疑最大。但懇請您,祝蒙議員,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讓唐月帶回圖騰玄蛇蛻皮時的一些體液,若能從中提取出抗體,或許就能避免瘟病的進一步擴散。無論如何,我只求您不要趕盡殺絕!”唐忠言辭懇切地說道。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唐忠作為圖騰一族的族長,能做的就是保住圖騰玄蛇的性命。
即便這次瘟疫是它所為,也不能殺死圖騰玄蛇,它的存在對整個杭州都有著巨大的意義,若是沒有這頭圖騰玄蛇,這座城市早就在歷史的無數次戰爭中千瘡百孔,甚至不復存在了。
現在唐忠只有一個要求,就是留它性命。驅逐便驅逐吧,總比被人類殺死要好。
“審判長,您把我想的太仁慈了。隱患戰略,就是斬草除根,你怎么確定這頭圖騰玄蛇不會卷土重來,不會因為我們將它驅逐出去而遷怒人類?等到它蛻皮期結束,這頭圖騰玄蛇將勢不可擋,那個時候難道靠你們那可憐的供奉之情就能夠勸服它?抱歉,我祝蒙無論如何都不會拿民眾的性命開玩笑,這條圖騰玄蛇,我必殺不可!”祝蒙斬釘截鐵的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為何還要袒護,祝蒙想不明白。
但事實不管如何,這蛇絕對不能留!
將他除了,祝蒙才能心安,才能對得起這杭州城的百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