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漢立刻回應:“屬下聽令!”
金管事打個哆嗦,這哪里是女俠,這分明是女大王!
“大王饒命,我說我全都說!我是十五年前調到通安莊子的,在那之前莊子里的管事是老閻,老閻死了,我就被調過來接替老閻。
那個時候徐林父子已經在莊子里了,徐林也是管事但他這個管事就是個虛名,那老小子干啥啥不行,也就比我多認識幾個字,就要裝出一副酸秀才的做派,要多虛偽有多虛偽,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
莊子里但凡長得順溜一點的媳婦,全都和他有一腿。
不瞞女俠,早知道莊子里有這么一個狗東西,我寧可得罪老夫人,也不會貪這便宜。
沒錯,我就是貪圖那張身契。有了這張身契我兒子就能讀書考科,我閨女就能堂堂正正嫁人,做個正頭娘子,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我那婆娘竟然會和徐林那狗貨搞到一起!
我是莊子里的管事,徐林連我婆娘都敢搞,他還有什么不敢的?
那也是個慫貨,就會在女人肚皮上使勁,我打斷他一條腿,如果不是怕老夫人生氣,我把他三條腿都給打斷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偷別人老婆!”
趙時晴連忙問道:“那你老婆呢?現在還和你過著嗎?”
金管事冷笑:“那年我兒子八歲,閨女六歲,那對狗男女搞破鞋都不避著我的兒子閨女,他們做出這種丑事,難道我還能要那淫婦嗎?
我當場就把她給休了,那淫婦連夜就搬到徐林的屋里,給徐林的兩個兒子當后娘了。”
趙時晴忙問:“那現在呢,他們還在一起嗎?”
金管事咬牙切齒:“過著呢,那徐林整天勾三搭四,蠢婆娘就和他吵,和他打,這對狗男女,把好好的莊子攪得烏煙瘴氣。”
“魏老夫人知道這些事嗎?”趙時晴問道。
“知道,這世上就沒有什么事能瞞得過魏老夫人!可魏老夫人也只是派牛嬤嬤過來斥責了他一番,不痛不癢,那狗東西越發猖狂。”
趙時晴看著金管事,他在徐林手里吃了這么大虧,卻也只是打斷徐林一條腿,彼此還能在一座莊子里生活十五年,若說他沒從這件事中得到好處,趙時晴是不信的。
“魏老夫人就眼睜睜看著你吃了大虧?沒有補償你?”
金管事揉了揉雞窩似的腦袋,訕訕道:“魏老夫人把他身邊的大丫鬟海棠許配給我,還給了我一間鋪子,我那大兒子進了學堂,現在海棠又給我生了三個兒女。”
趙時晴嘴角抽了抽,難怪呢,原來你。又得人又得財。
“徐林和他的兩個兒子平時在莊子里都做些什么?”
金管事搖頭:“什么都不做,他們也什么都不會做,一點點小事都能搞砸,這爺仨除了搞破鞋,啥都不會。”
趙時晴又分別問了徐林,兩個兒子的年齡姓名,這才對金管事說道:“明天你帶我們進莊子。”
金管事大吃一驚以為自己只要說出徐林的事,便可脫身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要進莊子。
“不行不行,讓海棠知道是我把你們帶進去的,一定會報告老夫人。”
趙時晴輕笑:“看來海棠不但是你的妻子,還是老夫人派來監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