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魏老夫人沖動之下才決定遞牌子進宮。
可是她轉念一想,心中疑竇又起。
這么多年風平浪靜,為什么現在卻連生變故?
自己這邊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朱侯爺。
知子莫若母,魏老夫人相信這件事不是朱侯爺做的。
他既沒有這個腦子,更沒有這個膽子。
再說,無論是莊子,還是清靜庵,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把人帶走的,且,還做的天衣無縫。
與這件事有關系,又有這個能力的人,還能是誰?
魏老夫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宮里的那對母子。
麗太妃?
是她!
這個老妖婆,就想在臨死之前,為自己那個便宜兒子拔掉所有障厚,把那個秘密徹底掩蓋。
而她,魏老夫人,以及寶慶侯府,就是那個老妖婆的眼中釘。
這兩件事,不是要揭露當年的真相,而是要對付她,對付寶慶侯府。
太可惡了!
他們先是奪了玉兒的世子之位,又把刀伸向了她!
魏老夫人狠狠扯斷手腕上的那串小葉紫檀,珠子灑了一地,她雙目赤紅,對著虛無的空氣字字帶血:“妖婦,賤人,想讓我死,做夢!”
而此時,通安縣城那座兩進的院子里,趙時晴和阿黃,還有百無聊賴的小妖,一人一狗一貓,六只眼睛,齊齊看著面前的清葉。
“這是哪里?小施主.”清葉的目光落在阿黃身上,接著又看向小妖。
阿黃頓時來了精神,他與清葉攀談起來,可惜他的熱情好客在清葉耳中就是一聲大過一聲的“汪,汪汪,汪汪汪!”
“我知道了,你是狗,呀,原來狗是這樣的!”
阿黃我雖然不能完全聽懂你的話,但我從你的語氣里聽到了善意,算了,本黃原諒你了。
清葉又看向小妖,小妖白她一眼,喵了一聲。
清葉:“你是貓,你叫得真好聽,比春天時的叫聲好聽一百倍。”
小妖:你在說啥呢,什么春天時的叫聲,本貓還是個寶寶,本貓聽不懂!
聽不懂的還有趙時晴,她好奇地問道:“你該不會從來沒有見過狗和貓吧?”
清葉有些不好意思:“庵堂里沒有狗,也沒有貓,但是我在藥田里勞作時,聽到過它們的叫聲,清慧告訴我,這是狗叫,那是貓叫,可是我也只是聽到過,卻沒有親眼見過,興許是它們不喜藥田的氣味,所以從未跑過來。”
趙時晴忙問:“藥田?就是清靜庵后面的那片藥田?你平時除了清靜庵,就只去那片藥田?其他地方呢?比如清靜庵后面的大山,附近的村子和鎮子,你全都沒有去過嗎?”
清葉搖搖頭:“沒有去過,我從記事起就在庵堂里,除了藥田,其他地方全都沒有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