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心情大好,他道:“不用去報信了,咱們就直接過去。”
片刻之后,永嘉帝便見到了喬貴妃和三皇子,見他忽然出現,母子倆有些錯愕,永嘉帝生性多疑,他在喬貴妃和三皇子臉上看到了一縷尷尬。
“怎么,朕來得不是時候?”
三皇子忙道:“不是不是,是孩兒正在請母妃幫忙,母妃還沒答應孩兒,父皇便來了,孩兒想了一肚子討好母妃的話,這會兒全都用不上了。”
永嘉帝哈哈大笑:“原來如此,說說看,你想求你母妃幫什么忙?”
三皇子有點不好意思:“是這樣,皇妃有個手帕交,她父親便是去年調到京城的郎靜,她與皇妃差不多的年紀,卻云英未嫁,一心想嫁個京城的好男兒,這不現在有了看中的,這不就想請母妃出面撮合嗎?偏就母妃不答應。”
永嘉帝眉心蹙成川字:郎靜?那不是馮恪的人嗎?郎靜的女兒據說容色上佳,他聽到消息,郎家一心想把女兒送進三皇子府,那郎小姐也總是跟在三皇妃身邊,只是喬貴妃似是看不上,因此一直壓著沒同意這門親事。
怎么現在這郎小姐又有了看中的人?她又不想嫁進三皇子府了?
對于權貴們而言,婚嫁從來就不是男歡女愛,而是兩個家族的實力互補。
即使郎靜只是個四品官,可他是馮恪的人,那么他女兒的親事,便也不是簡單的事。
永嘉帝問道:“郎家看中誰了?”
三皇子下意識看向喬貴妃,一副不知道怎么說的為難表情。
喬貴妃卻哼了一聲,還是一貫的溫柔語氣,只是多了幾分埋怨。
“剛剛和我說的時候,你不是挺會說的嗎?怎么現在你父皇問起,你就不敢說了?原來你也知道這個忙不好幫,那你還來求我?”
三皇子連忙撒嬌:“母妃,孩兒也是受人之托,您就不要當著父皇的面責怪孩兒了。”
喬貴妃白他一眼,對永嘉帝說道:“就是上次嬪妾和您說過的那個郎玉玉,您說她看上誰不好,偏就看上燕俠了,若是別人,嬪妾還能把當家主母宣進宮來說叨說叨,可那余夫人.唉,那就是個蠻橫不講道理的。”
提起衛國公夫人余氏,永嘉帝也有點頭疼,過年的時候,命婦們都要進宮,僅是那一個早上,余氏就撓了三個人,罵哭了兩個人,另外還氣暈了一位,那位是和她婆婆平輩的老封君,已經磨死了兩個兒媳婦了,卻沒想到竟然讓余氏給氣暈了,是真暈,不是裝的。
那些被余夫人撓了罵了氣暈了的命婦們,對余夫人是又恨又怕,自己不敢硬抗,就讓家里的男人上折子,參衛國公治家不嚴,折子送到永嘉帝面前,永嘉帝不得不把衛國公叫過來,準備訓斥一番,沒想到衛國公竟是頂著一臉指甲印來的,被他家夫人給撓的!
永嘉帝嘆了口氣,余氏那般兇殘,弱不禁風的喬貴妃當然怕了,哪里想和她對上,這時就不得不夸一聲皇后了,也就只有皇后,才能和余氏心平氣和說上幾句話。
不過,余氏再是兇殘,也只是后宅婦人,不足為懼,永嘉帝并沒放在心上。
而且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郎家看上了燕俠?他們想做什么?”永嘉帝面色凝重。
對他而言,燕家是不同的,這是孤臣,無論何時,都會忠心耿耿站在皇帝身邊的人。
永嘉帝看向三皇子的目光陰沉不定,他沉聲問道:“這是你岳父的意思?”
三皇子似是嚇了一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三皇子母子是在演戲呢,都是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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