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梅花問道:“我老聽人說,你那個婆婆相當不咋地呀……你不是在娘家住著,準備回婆家呀?回去不是受罪嗎?”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王桂香的所作所為,早就傳的附近村子那是人盡皆知。許梅花心里也是好奇,雖然那王桂香現在已經從笆籬子里出來了,現在就待在趙家,但她逢人就說她進笆籬子是因為她那好兒媳和好孫女干的,雖然許梅花也有聽到一些傳聞,但她是別的村子,又是外地來的,就是有時候趕集聽別人那么說幾句,許梅花也沒法從別處詳細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今天她剛好就看見了程錦湘,怎么說她的孫女也要和那周天富相家,而這程錦湘又是周天富的三姨,如果孫女和那周天富成了,怎么說她們也能算作是親戚吧。那既然是親戚,她打聽一些事應該沒事吧。
況且王桂香二進笆籬子這事鬧的挺大的,畢竟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就進了兩次笆籬子,這王桂香還是獨一份,第一次進笆籬子的原因是因為被人當成了人販子,還想把自己的親孫女拿去送人,這說好聽點是送人,難聽點就是賣孫女拿去換錢。王桂香這事也真是夠埋汰,讓不少人聽了這事后都在那邊罵她。許梅花聽其他人講都不準確,大多都有添油加醋亂說的,還不如問問當事人知道的會比較多。
程錦湘遇到向她打聽王桂香的許梅花,她先是愣了一會,轉身看了看,突然在人群中,看見王桂香在遠處好像正在買東西。所謂仇人……
也不一定是仇人,但是程錦湘現在看見王桂香就不得勁。她低頭片刻,然后稍微紅了眼,帶著哭腔的說道,“唉……我那婆婆呀……唉……唉……一言難盡呀。”
許梅花聽到這一下子就慌了,她先是安慰道,“閨女啊你別哭啊。你這咋還哭了呢?你先告訴嬸發生了什么。”她這八卦的心思一起來便繼續說道:“你那婆婆咋坑你們娘幾個了?”
程錦湘哭訴道,“我那婆婆她拿了一張存折扔我的閨女,也就是大鵝身上,二話不說就誣蔑是我閨女偷了錢,是大鵝偷了存折里的三萬塊錢拿去用,還說要將我閨女拉去扔到笆籬子,還想把我閨女打一頓,結果仔細一查,原來是我那婆婆自導自演,她先是自己取了存折里的錢,然后再反過來說是我閨女偷了錢,我這心里那是一個委屈,明明不是我閨女做的事,但婆婆偏說是我閨女干的,我這能不委屈嘛我!”
一想起大鵝受的委屈,程錦湘眼眶就通紅通紅的,那眼淚像是不要錢的落下,這委屈其實她一直憋在心里,但很少人有聽她說。哪有親奶奶,這么對待親孫女的?
趙大鵝拉了拉程錦湘的衣服,心疼道,“媽媽,你干啥呢?大冷天的……”
而且還是和外人哭,多少有點離譜了不是。趙大鵝個子小,沒看見不遠處王桂香要過來,自然不知道程錦湘什么意思。
許梅花見了也是心疼,替程錦湘擦了擦眼淚,“好孩子,你別哭了,這王桂香凈干一些不是人的事,她腦子進水了吧,怎么會想著誣蔑自己的孫女偷錢呢,弄到最后還把她自己給弄進了笆籬子里。”
說完,她又對趙大鵝說道,“你這孩子也是個乖的,明明你也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趙大鵝難受的低下了頭,一副傷心模樣,不過倒也沒有說什么。趙大鵝對于這些看的很輕,只要母親好好的就行,至于自己她倒不怎么在乎。
許梅花聽著心里難受,她忍不住“呸”了一聲,“這王桂香做的真不是人事,哪里有她這樣做奶奶的,倒是委屈你這孩子了。害,也不知道你奶奶是怎么想的,竟然舍得讓你受這委屈,你奶奶這是想讓你身敗名裂啊這,你還那么小,還不到七歲,是個玩耍無憂無慮的年紀,這王桂香真是天殺的,活該她進笆籬子,這進的好啊!”
但許梅花心里也是疑惑,她向程錦湘問道,“閨女啊,那你說你婆婆這么干,圖啥呀?”
這才是許梅花真正想知道的,程錦湘先是擦了擦眼角淚水,但是眼眶紅紅的,讓人看著好不心疼,程錦湘又吸了吸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明眼人一看就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程錦湘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知道的給說了出來,“嬸,這還能有什么原因,還不是因為我生的是女孩嘛,你知道的,我公公婆婆他們就是重男輕女,小叔家的兒子就當寶一樣對待,對待我生的這個女孩,就是非打即罵,有事沒事就喜歡用力扯我閨女耳朵,如果不是我攔著,說不定我閨女這耳朵就廢了,被人給扯壞了。就因為我生了兩個閨女,我那婆婆就到處看我不順眼,到處為難我。
有些話就不能說了,說了好像我不孝順一樣。我對我婆婆有多好,這些年來都是我盡心盡力的伺候公婆,任勞任怨,但是卻換來了什么?換來了一堆白眼狼!”
程錦湘想起之前的那些事就忍不住落淚,委屈,那時候是真的委屈,除了趙大鵝,自己的閨女,那時候是真的沒什么人幫她,就連自己的男人也是站在一旁看戲。
有些話,就不能說了,再說下去,程錦湘就會真的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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