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些奏折加起來不是很多,就那么一小堆而已,可是光是一個奏折,都很有可能要消磨秦浩一天的時間,十五個還正等待批閱的奏折,已經批閱完的只有三個,也就是說,秦浩這一天的時間,才批閱完三個奏折……
這就足以看得楚來,這些奏折究竟是有多么難啃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秦兵是緩緩走了進來“稟報皇上,楚皇要見您。”
“見我?”
秦浩不由得問道:“現在是幾更天了?”
“現在已經是二更多天了!”
“二更多天了?”
秦浩不由得面帶起了疑惑,都已經快三更天的時間,項楚羽這個時候來,那準是沒有好事來的。
可是不見的話,顯然是不可能躲得過去。
“讓他進來。”
反正秦浩手里有企鵝掃碼,他只要一掃,他就能夠知道項楚羽的來意,就算這項楚羽是憋著一肚子的壞水來的,他也能夠讓這一肚子的壞水把他自己給活活憋死……
只見秦浩的話音聲才剛剛落下,這項楚羽便走了進來,這手里還拎著一壇子酒說道:“秦皇,上次跟您還沒有喝盡興,這次我們一定要喝個痛快。”
項楚羽剛剛進來的那一剎那間,秦浩就通過這企鵝掃碼,已經把項楚羽給掃了一個遍,所以項楚羽是帶著什么樣的目的來的,秦浩可是一目了然,一下子就知道他的來意了。
當然,即使知道了,那也得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見秦浩把手中的奏折給擱置下去,隨后擺了擺手說道:“別,前天的酒,我現在的腦袋還疼著,我看就算了。”
“可我已經帶來了酒。”
“那就當做見面禮送給我得了。”
秦浩笑呵呵說道:“你看你有什么事嗎?”
秦浩倒是比項楚羽干脆,他可不繞圈子,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趕緊把他給打發走。
項楚羽見秦浩是如此的干脆,他也很是干脆“秦皇,您在這齊國和魏國的兩處戰場是停了,想必在這韓國的戰場上,肯定是賺得盆滿缽滿吧?”
“哪里哪里……”
“這朕也不是很想打啊!”秦浩說道:“可是這韓國想打,那么朕就只能陪他打了。”
秦浩就把為什么攻打韓國的事給說了。
反正這事是韓國先動的手,所以項楚羽要是動用底下的人去調查的話,他也只能調查到一個結果,那就是韓國先對這秦國動手,突襲了秦國,所以才會被秦國給按在地上打。
“是嗎?”
項楚羽表面上是露出一臉嚴重懷疑的表情,可是他對這位韓皇,他可是很了解。
這絕對就跟秦浩說的那樣。
這韓國見秦國在齊國和魏國開了兩處戰場,想要趁機報仇,同時也想要從秦國身上割肉,就是沒有想到,最終結果被秦國給打得鼻青臉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