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說道:“一入侯門深似海,皇家可是海中海,你一踏入,你一輩子就只能呆在這個框架里頭,直到你死為止,你還覺得我是在忽悠你嗎?”
“我知道!”
王語嫣說道:“可我就是要當皇妃,你成全我有那么難?你的那些鶯鶯燕燕有多少是你真心的?我就那么不討好你嗎?”
秦浩不敢再說了,秦浩趕忙起身,撒丫就跑。
秦浩可不敢繼續逗留,真怕兩句話說不攏,王語嫣搖身一變就是瘋婆娘再現,拿著菜刀追著他滿大街砍……
皇宮。
年慧娘見秦浩出宮回來后,一臉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得好奇問道:“皇上,您這是怎么了?”
年慧娘好說話,秦浩就把話都給攤開了。
年慧娘倒是不由得一下子噗呲一聲笑道:“語嫣,這倒是讓我不由得想起在北王宮,她都說你把她給玷污了,硬是要你娶他,看樣子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看你的意思,你是要我娶了她。”秦浩納悶道:“你不嫌棄這后宮的女人是越來越多?”
“可你的心里已經有她了。”
“只是你自己一直在約束你自己。”
“你不敢開這個口,也不敢去面對。”年慧娘說道:“別像朱影那樣,最終苦了孩子,甚至很有可能愧疚了一輩子,她心里有你,你心里有她,也算是良緣。”
“不成不成。”
“皇家就是個牢籠。”
“即使是朕,也是這籠中鳥。”
“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
“籠中鳥就是籠中鳥,她注定是要屬于林中鳥。”秦浩很是果斷說道。
“可這籠子的門不是沒關,就是個甜蜜的小窩。”年慧將用她的看法說道。
夜晚,秦浩躺在龍床上。
年慧娘也懶得理會他,倒是逗著嬴政。
“他今天這是怎么了?”朱影問道。
“他現在是進退兩難!”
“難道要打戰了?”朱影問道。
年慧娘笑道:“這可比打戰還要難以抉擇,紅塵世俗,三千粉黛就是囚不住他那顆花花腸子的心。”
“這倒是蠻意外。”
“他是在想誰?”
大將軍府。
幾個黑衣人翻墻而入,天還灰蒙蒙,整個大將軍府已經是亂成一團了。
秦浩這時候還在睡夢中,青鳥倒是把門給踹開“別睡了,趕緊起來,出大事了。”
秦浩急沖沖便趕到大將軍府。
王翦的母親死了,而且還是腦袋碰撞到桌角死的,王語嫣下落不明,整個大將軍府已經是亂成一鍋粥。
“給朕查!”
“只要查出來,就地誅滅三族,不用上奏!”
胡才的消息也很靈通,急沖沖趕來。
整個咸陽皇城,那一個不知道王翦是秦浩的愛將之一,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說是天塌下來都不為過。
“皇上,臣覺得可能是敵國所為。”胡才說道:“我秦國與子同袍上下一條心,絕對沒有人會做出這事。”
“可這人都已經死了?”秦浩疑惑道。
“王母年邁,舟車勞頓的話,急趕,各種途徑離開秦國,估計也是死,所以若是只有唯一的親人的話,那王將軍可能就會?!”胡才不敢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