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讓誰都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秦浩繼續說道:“同時把監視的人都給撤走,他的膽子就會越來越大。”
“明白。”
秦浩此法,青鳥是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秦浩經常都是反其道而行著,所以他做出這樣的決定,青鳥是一點都不意外。
秦浩倒是覺得得去見見這呂奇。
這并不代表秦浩對他沒有待見或者不想要他的命,而是眼下沒有必要,就怕一丁點的動蕩牽引整個大局,而這就為了一個呂奇,顯然是得不償失的。
秦浩突然想要見這呂奇,不能說沒有用心。
秦浩就是想要敲山震虎,先把他鎮住,讓他的行動緩一緩,為前線爭取一定的時間。
“讓人皇家酒樓設宴,順便把呂奇列入這邀請的名單里頭。”秦浩說道:“順便把這姜立,肖道,少執也一并邀請來。”
“明白了。”
青鳥看得出秦浩的一些用意了。
青鳥倒是很快就吩咐人把事給辦了。
中午剛剛和一些朋友在外面用膳回來的呂奇,剛下馬車就見到了他不是很想見到的人。
或者說,這些人對于呂奇來說猶如夢魘準會提心吊膽。
這便是四象的人。
呂奇是有些懼怕這四象的人不假,但這么多年歷練下來,已經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處變不驚,緩緩朝著這人走去,恭敬行禮道:“大人,不知道有何吩咐?”
“皇上宴請國丈,同時也要宴請你們元老門,所以在皇家酒店包廂設宴,今晚希望大人您能前往。”
“那是自然。”
這請帖都給呂奇送來了。
呂奇想不去都不行。
進了府邸,呂奇是默默看著這請帖發呆了半天“難道是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宴請?皇上可不怎么待見我?難道已經知曉了?”
“不不不……”
“這絕不可能。”
“他的手段一定能讓我悄無聲息消失。”
“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
“……”
呂奇的內心心亂如麻,有恐懼,有忐忑,也有一絲小小的期望,若是有機會的話,他也會學姜立他們三個,直接把這些人都給賣了換取功勞,混個一官半職……
呂奇就怕秦浩還是對他如此的不待見。
此時屋里屋外只要呂奇一人,可就算是如此,他如坐針氈,坐立不安,就怕這是一個鴻門宴。
可皇帝的邀請不去就是抗旨,準是要命的大罪。
若是去了,可能小命就沒了。
“呂奇,你是不是在想著依葫蘆畫瓢,有樣學樣是嗎?”一個沙啞府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根本就不知道這聲音究竟是從哪里傳遞出來的。
“豈敢。”
“皇上向來就不待見我。”
“我是在想這請帖的用意。”
“若是知道的話,我可能就有去無回了。”
“現在正愁著,不去就是一個抗旨不遵,還是得死。”
“還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若是真要你死早就讓你死。”
“若是鴻門宴的話,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夠成功出得了城嗎?”
“依我看來,你還是前去參與。”
“或許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宴席,畢竟這國丈明成海一家開始將整個陰陽家搬入咸陽了。”
“對你可能是個機會,同時也是一次冒險,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賭,用這個換你想要的高官厚祿,飛黃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