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才剛進來,呂奇倒是趕忙對他行禮。
“呂奇,我們可都是老朋友。”胡才說道:“這場合就不分你我,皇上來了,估計也會說同樣的話。”
“胡大人。”
楊棟見到胡才進來,倒是趕忙上前拍馬屁。
楊棟這些天就跟胡才的影子差不多,都是如影隨形,雖算不上討厭,卻也不是很待見。
“楊棟。”
胡才的聲音可就顯得有點冷淡了。
楊棟卻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這些天,胡才對他都是冷冷淡淡的。
“胡大人,不知還有沒有其他的大人。”楊棟打探道。
“這次宴請的大部分都是跟皇上第一批大天下的人,所以就算是沒有官職的,你也得敬畏。”胡才繼續說道:“因為戰事,所以大半的人都是來不了。”
“謝大人提醒。”
楊棟原本對這呂奇是愛答不理,根本沒把他看在眼里,胡才這話使得他就跟變色龍差不多。
這熱情得真不是一般的熱情。
不過,呂奇倒是那副表情。
陸陸續續有人來,不過秦浩是最后一個到場。
他是東家,也是皇上,所以就算是最后一個到場的人,也沒有人敢說什么不是。
大廳里頭。
六張大桌子,每張都能坐上十個人。
秦浩的到來,使得這熱鬧的大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諸位,沒必要如此拘謹。”秦浩說道:“跟我們以前一樣。”
“謝皇上。”
這些跟秦浩出來的人,倒是一個個很隨和,很快就把秦浩給當成了透明人。
這就跟以前差不多。
這些人都沒有拘束。
楊棟就不一樣了。
他就跟個跟屁蟲似,一直跟在秦浩的身后。
吃的時候,秦浩為了彰顯公平,那可是一人獨坐一張桌子,顯得自己不偏不倚。
楊棟卻有點不入人群,他就站在秦浩的身后,是不是給秦浩倒酒,夾菜,這狗腿子的本色倒是做得非常的好,可是要跟劉權海比起來的話,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惜,劉權海不在。
這使得底下有些人開始議論起來“這貨倒是讓我想起了某人,可惜他不在,否則的話,可有得一拼了。”
“可不是。”
“可惜,咱是個大老粗,溜須拍馬的不會,就只知道用蠻力。”
“還不都是一個德行,所以以后得教孩子多讀書,使勁讀,拼命讀,往死里讀。”
“可不是,我們就吃了沒文化的虧。”
“……”
“……”
這些人是你一言,我一語,毫無避諱。
秦浩就喜歡他們,比起那些文臣,他們可都是一個個最實在的人,喜怒哀愁全部都寫在一張臉上。
這也是最讓人放心的。
秦浩讓楊棟托著盤子,自己帶著一個酒杯,這是要給這些人敬酒。
秦浩有喝,卻每次只喝一口酒。
雖然他現在的體質允許他一飲而盡,但是他沒有這么做,由始至終都得保留一些秘密,也是保留一些別人自認為可能是缺點的優點。
這整個過程中,楊棟是竭盡全力要扮演好這個小廝,他想要刻畫在秦浩的心里,這對他以后的仕途來說,也是有著一定程度的影響,要是做得好,那自然就不用多說了。
楊棟可賣力了。
秦浩倒是跟每個人說上幾句話,然后喝上一口酒,轉而對另外一個人也是同樣,說上幾句,聊上一聊,然后便是喝上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