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算是給他們放一天假,明天睡到晚上起來都無所謂了。
呂奇也只能是牽強露出一臉笑意。
特別是這些跟他道謝的人,他笑得可真不是一般的燦爛,可內心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秦浩確實笑得很是開心。
差不多的時候,秦浩倒是對這些在場的人一一道別……
呂奇這時候臉上笑得那可真叫一個燦爛。
秦浩看著他內心的各種怨恨,心里可不知道多高興……
胡才也明白秦浩為什么一開始愿意用一個有權的御使去交換這錢莊的掌事,雖有權,卻沒有錢財可通天,他是皇帝不假,可有不少的皇帝可都一一為錢愁死,也就是說,錢可以辦到的,很多都是權未必能辦到的,可是后來呂奇自己一開口就給了秦浩機會。
秦浩干脆給個道員。
這道員說沒權利的話,那倒不是,確實比這御使低得可不是一個臺階。
御使有監督百官的權利,別看就是一個三品的,相國都可以彈劾,說是一個令人忌憚的官職也不錯。
最重要,官至宰相是頂頭上司不假,卻沒權罷免,只有皇帝有這個權利。
可以說是一個很有權勢的官職。
可現在,呂奇那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最終只用一個道員就把他錢莊的掌事給換了。
這筆買賣,秦浩怎么算都是不虧。
呂奇心里可苦著,雖談不上明升暗降,但這以后可就說不定了。
或者說,秦浩這套路再玩上幾次的話,呂奇可能就要被秦浩一擼到底,什么都不是了。
可沒有辦法,就算是有怨言,他也不敢說出來。
呂奇是耷拉著腦袋回去。
剛回來,倒是直接就把家里頭的東西都給砸了一個遍,下人想要收拾,都被他給趕了出去。
下人能有什么好怨言。
下人就是下人,沒得選擇。
“怎么了?”
房間里頭突然響起了聲音,聲音雖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但是從這語氣,卻能聽得出,這話更多的是嘲諷的意思。
“我現在可不是錢莊的掌事。”
“什么?”
這人的聲音可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這些人許諾如同空頭支票差不多,更多的還是需要呂奇自己去墊底,也就是說,他們都是在空手套白狼。
可這也離不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皇家錢莊,可以說是整個大秦的半個國庫,誰掌握了這皇家錢莊,那可就是富甲天下了。
可是現在,錢莊的掌事換人了。
這也就是說,呂奇的財路被斷了。
若是沒有足夠的財力的支撐,那么呂奇也就是個普通人,他不是能力通天,而是錢財通天,沒有了錢財的支撐,他想要背地里搞小動作,招兵買馬,這可都是難上加難……
“那你為什么還沒有死?”語氣中充滿了質問。
顯然,這是對呂奇發出質疑。
“我怎么知道。”
“他用一個道員就把我的掌事給換了。”
“美名其曰給我升官,一上來就是個四品。”呂奇陰沉著臉說道:“怎么推都推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