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倒是打了個響指,青鳥倒是冒了出來。
年慧娘笑了“你究竟憋了多久?”
年慧娘繼續說道:“看你們情投意合,估計也就是差別人往后面一推了。”
秦浩是無語了。
話是這么說不假,可他還是希望青鳥能注定一點“呂奇那邊怎么樣了?”
“他回到呂府后,一陣摔砸,然后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頭。”青鳥回道:“因為他的功夫不錯,所以我們的人也不敢靠近監視。”
“呂奇?”
年慧娘自然知道呂奇,她倒是有點好奇“皇上,為何要監視呂奇?他確實是個人才!”
“可他的野心太大,過于貪婪。”
“他是那種永遠都不滿足的人。”
“他的野心,他的貪婪,使得他現在跟外敵勾結了。”
秦浩繼續說道:“錢莊倒是不少錢被他挪出去。”
秦浩接著說道:“手法很高明,胡才都查不出來,就是覺得可疑。”
“胡才都查不出來。”
“嗯~”
“不得不承認他在這方面確實是有天賦。”
“可惜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了。”
“看樣子,皇上是想放他一馬?”年慧娘問道。
“并不是。”
“禍害綜合是禍害,留不得,特別是給子以后的皇帝留下沒有必要的麻煩。”
“朕擔憂的是牽一發動全身,擾亂了現在的大局。”
秦浩很是肯定說道:“項楚羽現在巴不得我大秦內亂,好讓他多喘幾口氣,還有那些士族,特別是原韓的那些貴族,只要人家稍稍許諾,那怕是紅口白牙,空口無憑,有些有用心的人就會想著踩著別人的尸體往上爬。”
“確實。”
“眼下的大秦就像這池子里頭的魚。”
“水深了,根本就無處下手。”
眼見青鳥要離開,不想留下來當電燈泡,秦浩倒是趕忙出聲說道:“青鳥,留下來一起吃個宵夜。”
“這?”
青鳥雖有羞澀,卻也選擇留下來。
年慧娘并沒有嫉妒,秦浩心里若是沒她,再嫉妒都沒用,更何況她現在母儀天下,手還握重兵,可是千古一后都沒有一個如同她一般的皇宮,能夠擁有掌兵之權……
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這夜宵倒是吃得很漫長。
劍來雪倒是不請自來“你還真有閑情逸致,剛剛收到情報,原韓的貴族們,已經擁護一個叫做韓平的人為新韓皇。”
“不意外。”
“這些人本來就賊心不死。”
“他們不過就是想要互相利用。”
“這韓平想要利用五國復國,他們則是想要利用韓平讓秦國內亂。”
“不是什么大事。”
“百姓的心向著誰,誰就是大贏家。”
“你看著田稅,還有這些技術,你覺得百姓是想要打戰,還是安安穩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勞有所得,能吃一口溫飽飯,還是跟這些所謂的大義犧牲自己。”
“人性經不起考驗。”劍來雪說道:“今年也是風調雨順,糧食收成很多。”
“多賣些官糧給這些百姓。”
“順便一個村莊一頭母豬,讓他們都有豬可養,一年怎么也能吃上幾回肉。”
“可這隱患終究還在。”年慧娘憂心忡忡說道。
“急不得。”
“安國先安民,只要安住民心,亂不了。”秦浩很是自信說道:“戰火連天,最慘的還是老百姓,除非活不下去,誰愿意去干這種以命相搏的事,沒有幾個有這么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