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宮女和太監早已經在門外候著,隨時等候秦浩的傳喚……
秦浩現在并不是想要放長線掉大魚,而是這宣戰的戰書,他敢斷定,宣妙肯定不再這咸陽城,一定是在這城外。
這進進出出的老百姓。
他一人之力,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整個咸陽城翻過來,根本就不可能。
秦浩現在倒是有一個守株待兔的法子。
可這法子如同其名,便是等待。
他現在只要蹲在這城門便足以了。
這些進進出出的人,不是給宣妙傳達指令的,便是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執行命令的。
秦浩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倒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事這個時候告訴他要去放火。
秦浩有想法,覺得可能是調虎離山。
或者說,這個放火他由始至終都是個幌子。
這目的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這就有糾結的地方了。
若不是掩人耳目的話,那可就真的要火燒咸陽了。
這古代的建筑,多數都是木質結構的。
窮的老百姓,用的是黃泥,屋頂是木質的。
有錢的大戶人家,這房子雖不是木質結構,卻才用半土石木質結構。
說白了,放一把火就能夠燒一大片。
這可不是開玩笑。
這使得秦浩糾結,同時更多的是疑惑。
不過,他倒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出去走走。
自己的洞察之眼,有的時候還真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秦浩倒是命人給他弄來便裝,見秦浩要出宮,老太監倒是趕忙上前出聲說道:“皇上,這個時候要是出宮的話,您可能會遇到行刺?”
秦浩倒是難得笑了“就怕他們不來。”
秦浩說道:“他們若是主動現身,可比我們去找他們容易許多了。”
“確實。”
“這些敵國份子,肯定如何下水道里頭的惡心的耗子。”
“他們肯定個個都是夾著尾巴躲藏起來。”
“咸陽城這么多人,若是亂抓亂殺的話,也會鬧出不小的亂子。”
“這擺明就是在給皇上您出難題。”
“我們還是先去城門那里看看。”秦浩說道:“說不定在哪里能夠尋找到我們要找的人。”
“城門。”
秦浩自然不可能像這守城的護衛,傻乎乎站在這城門,因為太顯眼了。
畢竟他的身份,就算是換了便裝,可是他那張臉對于這些敵國份子來說,肯定是如同通緝犯一眼眼熟,說不定人手一張他的畫像。
秦浩若是站在哪里,太顯眼了。
秦浩倒是站在這城樓上瞭望這些進城的人。
“皇上,這些都是老百姓。”
“他們都長著一張大眾臉,根本看不出他們誰是敵國份子?”
“這不好分辨,怎么抓人?”
老太監已經是有點沉不住了。
秦浩哪有不知道的理。
都是炎黃子孫,還是一張大眾臉,這時候若是一些帝皇的話,他們的做法肯定是寧愿殺錯一萬,也絕不放過一個,可秦浩不是那種皇帝。
“這時候就需要進行好好的排查了。”秦浩說道:“進城的老百姓多數都是為了生計,急于趕來,所以絕不會去注意這城樓,可這些有可能是敵國份子的人就不同了。”秦浩細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