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親王老爺們昨天倒是個個很安逸,沒有半夜出來到處亂逛。”
“你可以吧他們都給殺了?”青鳥不解道。
“或許這是最直接的法子。”
“干凈利落。”
“可你有沒有想過那么多的帝王,為什么需要人贓并獲,就算要抄家滅族都需要安一個罪名。”
“這才有了莫須有的罪名。”
“殘殺同胞。”
“這是一個壞的影響。”
“我現在已經是個父親了。”
“兒子們若是看在眼里,聽在耳朵里,那日后的路會怎么走肯定有影響。”
“一個開端開始了,便會注定不會終結。”
“這一切如同高山滾石。”
“最可怕的就是它永遠沒有終點。”
“還真是處處制肘。”
青鳥本以為這皇帝天大地大,想干什么干什么,卻沒有想到,真實的皇帝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是不是很可笑。”
“可這就是帝皇。”
“好比如帝權和相權是互相制約的,否則何來的相國之說。”
“若是沒有了制約,帝皇若是隨心所欲,那可就要出亂子。”
秦浩把奏折批閱得差不多,便起身。
他現在要去一趟地牢看看這宣妙。
秦浩剛進這地牢。
或者說宣妙見到秦浩的時候,這反應可大了。
為了以防他自殺,那可是五花大綁,嘴巴都被堵上了。
可就算如此,他見到秦浩的時候,就算是被五花大綁捆著,他也是扭動得特別厲害,特別是嗚嗚叫個不停。
雖然聽不到他想要說的話,但秦浩就算不用洞察之眼,他也能夠聽得出這是宣妙的謾罵聲。
牢頭倒是獻殷勤說道:“你這個挨千刀的,見了皇上還敢如此無禮,信不信我收拾得你服服帖帖的。”
“不用。”
“你不覺得他叫喚聲就是美妙的旋律。”
“皇上說得是。”
秦浩的一個示意,這牢頭,還有秦浩身邊跟著的這些人,倒是一個個退了下去。
可宣妙依舊是嗚嗚叫個不停。
秦浩緩緩出聲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了你。”
秦浩笑呵呵道:“現在你活著的價值可是比死了的價值還要大,朕會繼續榨取你的價值,等到你毫無價值的時候,再把你給殺了。”
秦浩就像是一個人面對空氣般自言自語說道:“可惜到了那個時候,朕已經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了,你也該死了。”
秦浩的話音還未落下,宣妙掙扎得更加厲害了。
可惜沒有。
他若是練過武的,這繩子或許還奈何不了他。
可他就是一個文人書生,力氣就那么一丁點。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不過這宣妙倒是特別的能叫,嗚嗚叫了半個時辰也不嫌累,若是一般人的話,這喉嚨早就冒煙了,更何況他這個滴水未進的人,能夠叫這么長時間,也算是本事了。
可惜,就算是鐵打的,也有過熱的時候。
見宣妙沒聲音了,秦浩倒是顯得有些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