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是徹底慌了“皇上,奴才也就是剛剛接待了使者,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底細。”
這人終究還是要見的。
秦浩很快就見到這來自楚國風度翩翩的年輕使者,年紀二十有一,一身白衣素裹,無比的樸素。
秦浩注意到他的鞋子,已經是積了一層厚厚的淤泥,若是沒猜錯的話,鞋底可能已經被磨穿了。
可就算如此,人家也是不亢不卑。
楚使見秦浩走了進來便起身,來到秦浩面前給秦浩行禮道:“楚國使者江淮海見過秦皇。”
“江淮海?”
張奎下意識對這個名字有熟悉感,就是不知道從哪里聽過這名字。
張奎還為此念叨了幾句。
張奎下意識面露驚愕問道:“你可是楚國大才子江淮海?”
“秦相面前,淮海不敢當。”
江淮海被譽為楚國百年來的第一天才,七歲七步成詩,擅闖七言絕句。
他的墨寶更是人人求購。
權貴人家都是想把他的墨寶留給后人。
楚國權貴人家,都以家里頭能擺放上他的墨寶而感到自豪。
張奎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江淮海十五歲便是狀元。
曾經有他國才子不服。
舌戰群儒。
以一人之力跟六國百于名同時進行辯駁,一戰成名……
人長得帥,有學識,而且還是狀元郎。
他的墨寶都已經到了千金難求的地步。
想到這里,張奎不由得在秦浩的耳朵嘀咕了一陣子。
秦浩也是納悶。
秦浩還特意上下打量了江淮海一陣子。
可他不管怎么看,他都是一個窮書生。
秦浩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他的腳底都漏洞了。
這完全跟傳言的搭不上邊。
見秦浩這么盯著他打量,江淮海是緩緩出聲說道:“不知秦皇有何要求?”
“這次出使就你一個?”
秦浩故意一臉不悅說道:“我泱泱大國,爾等小國出使居如此無禮。”
“我大楚也非小國。”
“楚秦兩國堪比雙肩,何來大小只分。”
秦浩的試探可不就這么算了。
秦浩覺得有點意識了。
“我大秦雄獅百萬。”
“我大楚鐵騎更勝百萬。”
“我大秦兵多將廣。”
“我大楚兵精將良。”
“……”
“……”
秦浩跟江淮海對上幾句后,不由得連連稱贊道:“先生,秦必勝,楚必亡,良禽擇木而棲,不知先生是否愿意來我朝當客卿,我大秦絕對不會虧待先生,良田千畝,府邸奴仆,金銀珠寶,只要先生開口一切都好說。”
張奎知道秦浩求賢若渴,可他覺得秦浩這話未必管用……
自己若是楚國皇帝,絕不可能就派一個使者前來,而且敵方三言兩語就能把他收買了。
這可是掉轉了槍頭就是對付自己。
顯然是不可能干這種愚蠢的事。
張奎卻沒有出聲。
他就這么看著,這么聽著。
江淮海不亢不卑,緩緩起身給秦浩行禮說道:“在下不才,一字難求,縱使千金萬銀都未必能求一字,殊不知這忠肝義膽是否也是千金萬銀價碼?”
江淮海繼續說道:“請問秦皇是否應該明碼標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