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江淮海在小太監的引領下,見到了正在用膳的秦浩……
江淮海帶著一臉異樣的神情上下打量著秦浩“秦皇此時不應該在上朝?”
“上朝?”
秦浩不由得噗呲一聲笑道:“上朝在秦國就是一個走過場,反正都是扯皮浪費時間。”
“秦國沒有早朝?”江淮海露出一臉很驚訝。
這種連早朝都沒有的國家,為何還如此的強盛。
他實在有點想不通。
秦浩沒理會江淮海,倒是自顧自用起早膳。
差不多的時候,秦浩動身說道:“你不是想要見見這宣妙,正這就帶你去見見宣妙。”
讓江淮海有點沒想到的是。
才剛剛出了奉天殿,居然有馬車候著。
正常來說,皇宮里頭都是用轎子。
秦浩倒是盛情邀請江淮海一同坐這馬車。
江淮海倒是不客氣。
江淮海坐上秦浩的馬車頭,倒是時不時注意外面的一舉一動,就是想要知道,秦浩是不是在跟他玩花招……
江淮海見到宮門的時候,不由得納悶問道:“秦皇,難道宣大人關押的地方不應該在這皇宮的天牢?”
“他關押的肯定是地牢了。”
“他現在不在皇宮。”
“朕不就是要帶你去見他。”
“這?”
江淮海是個聰明人,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是無比的被動,所以秦浩的話,他只能保留猜疑,卻不敢出聲質疑……
咸陽城的菜市場。
江淮海隱隱約約察覺到不對勁。
秦浩若是要帶他去見宣妙的話,沒有必要去菜市場。
當馬車停下的剎那,秦浩倒是對著江淮海笑道:“朕在這包下了茶樓,你我都能在這里見到宣妙。”
“明白。”
話雖是這么回,江淮海的內心的疑惑卻是更大了。
他很想知道秦浩究竟在玩什么把戲。
茶樓倒是早有四象的人把守著,里里外外就跟鐵桶似,一只蒼蠅都不可能被放飛進來。
二樓的陽臺,倒是早就備有一桌打發牙祭的小吃,還有一壺清茶。
秦浩還未入座,倒是有人給他們兩個倒上滿滿的一杯茶……
秦浩對著江淮海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江淮海雖不知道秦浩的用意是何為,卻也只能選擇入座,畢竟這里是秦國,秦浩要收拾他很容易,顯然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沒必要跟秦浩起沖突。
江淮海迫不及待喝了一口茶,隨后便出聲問道:“秦皇,為何江某現在還未見到我大楚的國師?”
秦浩是優哉悠哉喝了一口茶。
先是潤潤嗓子,隨后慢悠悠回道:“不急不急,你稍等片刻就來了。”
秦浩的話音聲才剛剛落下,這人倒是在重兵的押送下來了,囚車里頭的那個被五花大綁的人,江淮海倒是一眼就認出,這人就是宣妙。
宣妙現雖是很狼狽,但他的面容還是能夠一眼就辨別出來。
走起路來,那可都是如同鐵柱一般。
或者說,他是由著這些侍衛拽著在行走的。
他本人可不想走。
這囚車可不止是一輛,而是多輛。
這里頭的人,不是敵國份子就是通敵叛國的賣國賊……
有的已經被嚇得走不動了。
可就算如此也是沒用。
他們是被嚇得走不動了,卻有人很樂意幫助他們,直接就把他們都給架到這刑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