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出地牢。
白千醫便緩緩出聲說道:“皇上,您這心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白千醫這話,秦浩自然是明白。
秦浩笑呵呵說道:“沒關系,要的就是一個或者的宣妙。”
秦浩很是肯定說道:“朕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個活著的宣妙的價值絕對比一個死了的宣妙的價值還要大。”
“皇上高瞻遠矚。”
“大臣們倒是很好說。”
“他們眼光肯定能夠跟皇上看到一致的遠方。”
“可是百姓就未必好說。”
“你打算怎么跟你的子民交代?”
“這個倒是很容易。”
秦浩笑呵呵說道:“現在還需要拖著,等待時機。”
“你是要先讓這宣妙再遭罪。”白千醫疑惑道。
“這是其一。”
“突然間送這么大的一塊肥肉上門。”
“不掂量不行。”
“反正他們是被動的一方,主動權在我們手里。”
“慢慢來,摸索清楚了再開口。”
“可臣覺得那個江淮海一定會跟您提這事,讓您趕緊放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里是秦國。”
“他斗不過朕。”
地牢里頭。
江淮海見秦浩走了一段時間,確定沒有人監視他們,便出聲說道:“大人,皇上一直惦記著您。”
“謝皇上。”
宣妙現在還能喘幾口氣。
“皇上要用這楚國的半壁江山去換大人您歸來。”
“半壁江山。”
宣妙的眼眸中閃爍出了一絲的不甘“都是我害了大楚,害了皇上,讓秦國得逞,不費這一兵一卒就得了大楚的半壁江山。”
宣妙可是一副痛心疾首。
江淮海在宣妙的耳朵嘀咕了一陣子,聲音小得跟蚊子有得一拼說道:“皇上的話,希望大人您能夠體會,您可是我大楚的希望和未來,更是皇上的希望和未來,希望大人您別有任何輕生的念頭。”
“那是自然。”
“那是自然。”
宣妙說道:“為了皇上,為了大楚,我宣妙絕不會有這種念頭。”
江淮海或許覺得他們的對話不會有人聽到。
可秦浩就是聽到了。
江淮海出了地牢后,倒是火速找上了秦浩。
秦浩正在御書房處理這奏折。
秦浩可是一早就交代下去了。
來福這小太監倒是很機靈,硬生生把江淮海給擋在這門外面,就是不讓他進去見秦浩。
江淮海若是是一個武夫的話,或許攔不住。
可他就是一個文弱書生,還是能攔得住。
來福這小太監倒是不忘賣慘道:“先生您就可就是在為難奴才了,奴才就是一個小小的奴才,皇上現在批閱奏折,也是心情最差的時候,誰進去輕則挨罵,重則可能腦袋掉在地上,奴才不是不想幫先生,而是有心無力,還望先生您多多見諒。”
“您就通報一聲。”
“奴才我若是有兩條命的話,肯定為先生通報一聲,頂多就丟了一條命。”來福可憐兮兮說道:“可奴才我就只有一條命,先生您就別再為難我們這些奴才了。”
江淮海不是沒有想過要強闖。
他也是強闖過。
可他就是一個文弱書生,強闖都進不了一步,只能換另外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