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還真的派一個小太監去看看情況,還真的就守在這奉天殿的外面等著。
小太監趕忙回來向來福稟報。
來福自然要上報給秦浩。
次日的清晨。
秦浩見到江淮海的時候,他是頂著一雙熊貓眼,看他的神情,估計想睡卻不敢誰,熬了一個晚上,就守在這奉天殿外面,看有沒有人出宮通報去。
秦浩倒是對著身邊的宮女和太監說道:“你們也都折騰了一整天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
秦浩走到哈氣連連不斷的江淮海面前。
“先生,您怎么了?”
“沒有。”
“就是昨晚沒睡好。”
江淮海昨天晚上有沒有睡,秦浩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對此事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會議室。
江淮海算是看到了什么叫做世面了。
秦浩倒是讓他躲在他身后的屏風。
這屏風夠厚著,特別是在秦浩的身后,所以江淮海只要不鬧出什么大動靜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了。
江淮海沒有片刻的猶豫便躲到秦浩身后的屏風去了。
這時候,他的眼皮就跟鉛塊差不多了。
這眼皮重得要死要死,他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看他那昏昏沉沉的模樣。
秦浩甚至故作好意提升道:“先生,距離這會議還有點時間,要不喝點茶提提神?”
“不用了。”
“這茶水喝多容易內急。”
“免得待會誤事。”
“這事挺一挺就過去了。”
秦浩倒是給來福打了一個眼神,便緩緩離去。
江淮海此時就躲在秦浩身后的屏風癱坐在地上。
秦浩笑了。
秦浩就是露出一臉微笑,沒有聲音。
他就算沒用這天眼。
秦浩用膝蓋也能夠猜到江淮海現在的情緒了。
昏昏欲睡,卻不敢睡。
這種半睡半醒的意思。
這腦袋就容易犯糊涂了。
小半個時辰后。
秦朝的文武百官,只要有在這皇城的,都必須前來開會。
秦浩一上來便打了一聲咳嗽,帶著幾分官腔說道:“楚國想要用這半壁江山換這宣妙,你們對這事有什么看法?”
張奎立即出聲道:“皇上,這恐怕有詐!”
胡才很快就附和出聲“皇上,楚國已經是坑過我們一次,我們不能再相信他們了。”
楊棟這狗腿子的聲音也很大“皇上,天底下是不可能有這么好事,您不是常常告誡我們,天上不可能掉餡餅,掉的只有是陷阱,楚國現在要給我們半個楚國,怕是用心不軌。”
“皇上!”
“皇上!”
秦朝的文武百官倒是各有說辭,反正意思都是差不多,那就是不同意,紛紛都說楚國狼子野心,圖謀不軌,想要借機禍害秦國。
“呼呼……”
“呼呼……”
這爭爭吵吵,嚷嚷著已經有一個多小時了,秦浩身后的屏風是傳來了打呼聲。
秦浩樂了。
秦浩倒是看都不看一眼,便說道:“我們還是先這擱置一旁,把別的事給處理了。”
“諾~”
秦國的這些臣子們,也都是一個個樂呵呵的。
他們現在心里都在偷笑。
更多的是完全看不起這位楚國的使者。
心想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角色,沒想到這么不禁對付,一招就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