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我不同意。”
“他一出生就要面對如此險惡的世界,我怕他會夭折。”
秦浩知道,這種事再帝皇家是時常發生。
或者說,在帝王家有這種事。
它本身就一點都不嫌棄。
站得越高,摔得越痛。
帝王家的,基本一摔下來,就算是半身不遂的話,起碼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可更多的是性命不保。
這才是項少雪的擔憂。
她這是在保護她未出生的孩子。
秦浩笑了。
秦浩笑得有點合不攏嘴。
可他內心真的很高興。
這微笑也是很真誠的微笑。
“少雪,孩子一出生我就封你為皇貴妃。”
“朕會讓每個孩子都不想當皇帝,打破頭了都要去陷害別人去當這個皇帝。”
“你放心。”
“朕還是有把握的。”
“這?”
項少雪想明白后,不由得噗呲笑道:“你這話就不怕被人嘲笑嗎?”
顯然,秦浩這話在項少雪看來是很傻很傻的。
可是在歷史上,不是沒有過。
秦浩相信這都跟一個父親的言傳身教有著莫大的關系,所以他得用心良苦去當好這個父親。
“你不是要封寒月為皇貴妃嗎?”項少雪好奇問道。
“本來是有這想法。”
“現在想想算了。”
“別讓你惦記著,恨著。”
“朕跟你共享這天下,讓你母儀天下,別一天苦著一張臉,老說自己是亡國公主。”
當然,秦浩還是有別的用心的。
項少雪看得出秦浩還是有點小小的私心,就是沒有點破,也沒有說出來。
秦浩把項少雪攙扶起“見見慧娘,順便把該叫來的都叫來,先宣布一下。”
江淮海醒來便要去御書房找秦浩。
來福一早就在哪里等著。
來福見到江淮海時便沒有好聲說道:“先生,您都折騰了奴才一晚沒睡覺了,奴才現在還熬著,皇上他在后宮,你要是進去的話,現在估計就沒命了。”
來福丟下這話便緩緩離去。
事實上,他這話更多的是秦浩要他轉告給江淮海。
看著沒人守著的御書房大門,江淮海有種想要推開這扇門一看究竟……
他走到這門前的時候,抬起的手就跟鉛塊一般沉重,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顯然,他沒有這膽。
接下來的這些天,江淮海是天天都來找秦浩,催促著秦浩趕緊去交割這土地,同時也催促著他趕緊把人給放了。
御書房。
秦浩和江淮海對峙著。
秦浩卻是一臉賠笑道:“先生,朕自然知道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半個楚國的好事,可這臣子決絕了,可這百姓怎么解決。”
秦浩倒是直言不諱“他們可都是我大秦的根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朕雖為大秦的皇帝,卻也不能為所欲為,總該給他們一個交代不是嗎?”
“你就說人在這地牢里頭自盡了。”江淮海急道:“這事不就解決了嗎?”
“君無戲言,你這是要朕撒謊?”
“不好吧?”
秦浩知道,明天就到了宣妙該去行刑的天數了,所以這江淮海,今天肯定會有些難纏,甚至很有可能就糾纏他一整天,一整夜。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秦浩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來福倒是應和了秦浩。
來福從外面緩緩走了進來“皇上,皇后娘娘那有急事,非要您過去一趟,否則可能就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