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隨后也是跟著離開。
聰明的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秦浩這是追年慧娘去了。
“都別跟了。”
秦浩剛出門沒有多久就出聲。
這底下跟著的宮女和太監雖是一臉莫名其妙,可皇命不可違,不明白就不明白,反正比掉腦袋強太多了。
秦浩走得快。
年慧娘心情不是很好。
她自然是走得很慢。
當秦浩追上年慧娘的時候,身邊的宮女太監倒是一個個受到驚嚇,趕忙給秦浩行禮。
“免了。”
秦浩拽著年慧娘的手問道:“慧娘,別亂想了。”
“皇上也沒少寵幸臣妾。”
“可臣妾的肚子就是不爭氣。”
“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年慧娘說這話時,她的眉頭皺得很是厲害,情緒也是無比低落。
有些事一直都憋在心里沒有說出來而已。
秦浩知道,她一直為這事悶悶不樂。
秦浩哄著說道:“要不今晚再努力努力?”
秦浩倒是一點都不避諱。
這里人多,越能顯得秦浩對年慧娘的愛。
年慧娘先是一臉情緒低落,現在被秦浩這話給弄得一臉羞澀,低著頭都不好意思出聲了。
古代女子講究三從四德。
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
什么女子不能出閨門。
大戶人家的女子更是如此。
秦浩這一路上可都是哄著,盡量避開一些字眼和話題,免得年慧娘這好不容易才恢復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天還沒亮,皇宮已經是一片紅。
江淮海還在御書房等著秦浩。
這盯著的這幾個小太監,那可是有苦難言,沒人替班,只能是苦苦跟著一起挨著一個晚上,跟著熬夜不睡覺……
誰讓他們是奴才。
有苦難言。
秦浩現在還躺在年慧娘的床上,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他能給自己找一個不上班的理由,他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睡上一個回籠覺……
一縷陽光投進這御書房。
江淮海看得出來,已經是沒戲了。
宣妙今天的凌遲,肯定是跑不了。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宣妙已經是被人從這皇宮的地牢里頭帶了出來……
鬧市的菜市場,已經有不少人早早就把昨天撿來的石子堆一塊了。
他們等的就是今天。
一路走來,秦國的百姓們,可都是一個個罵罵咧咧,有的丟石頭,有的丟臭雞蛋,最要命的都是往宣妙的腦袋上砸去。
這些押送的士卒個個都跟睜眼瞎差不多。
他們一個個都是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任由這些百姓往這囚車丟石頭,丟臭雞蛋。
宣妙現在還有點受不了這臭雞蛋的味道。
同時,他也是咬牙切齒。
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種羞辱,也是一種恥辱。
若是沒有背負著使命的話,他還真想把自己給了結了。
江淮海從御書房走出沒有多久,他才發現,四周的景色就像變了。
他注意到,即使在角落里頭。
全部都是張燈結彩一片紅。
江淮海攔著一個小太監問道:“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都變成這樣?”
小太監倒是認識江淮海,還算有禮貌“看樣子先生還不知,皇貴妃昨天生下二皇子,皇上不知道多高興,今天都沒去殿堂開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