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淮海整個過程只喝酒,而且還是豪飲,所以他在秦浩才剛剛吃到一半的時候,便已經醉倒了。
秦浩還算好心,命人把他抬下去休息。
好生照顧著。
秦浩確實惜才。
可惜這樣的人才他知道,自己就算出再好的待遇,也是不可能得到。
這要是換成其他的帝王的話。
不用說,既然自己得不到,直接就把他給毀了。
秦浩沒有這么做。
也沒有這個必要。
“皇上,是不是得有什么準備?”
“奴才就去吩咐?”
來福小太監跟隨了秦浩一段時間了,這一次算是他第一次自作聰明了。
“準備什么?”
“君無戲言!”
“既然人家都答應給了,朕還要玩陰的?”
“這史書會怎么寫朕?”
秦浩一陣劈頭蓋臉罵下來,把這來福小太監給罵得就跟個鵪鶉差不多,反正是被嚇得夠嗆。
這些前些日子,還一個勁奉承來福的這些小太監們,個個心里不知道有多樂呵。
這來福若是倒了。
他們才有機會上位。
不倒的話,他們可就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行了。”
“你們就退下。”
“朕得想想了。”
“奴才這就走。”
來福小太監走的時候,簡直比飛的還要快。
這也難怪。
奴才就是奴才。
主子要他一個奴才死的話,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多么容易的一件事,自然是走得比開火箭還要快了。
秦浩把人支走后,劍來雪出現了。
劍來雪問道:“要不要把楚國的半壁江山規劃入這秦國后,把這宣妙給殺了。”
秦浩知道,這事若是讓劍來雪去辦的話。
他的實力。
他肯定能夠把宣妙給殺了。
秦浩思前想后,開口道:“算了。”
“來日方長。”
“怎么也得過個幾年,等事淡了再動手。”
“為什么?”
劍來雪自然是不明白秦浩的用意了。
秦浩既然要殺這宣妙,何必再去等個幾年,簡直就是多此一舉“這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了。”
秦浩很是肯定說道:“他在楚國的地位還算崇高,特別是在這些楚國百姓的心中,若是宣妙死了,就算不是我們殺的,項楚羽肯定會說是我們殺的,本來就是一個不知道何時爆發的內亂,他這一攪和可就大了。”
“你是怕內亂。”
秦浩點了點頭“不錯。”
“北域那邊,這些原韓國貴族可都是蠢蠢欲動。”
“這大半個楚國可是未必比這韓國小。”
“外敵好對付。”
“最難對付的還是內亂。”
“若是過度鎮壓,特別是靠殺人的話,鬧不好的話,就要出亂子。”
“特別是人心最漂浮的階段。”
“也就是說,這個階段,我們就別給自己找不快了。”
秦浩很是肯定說道:“項楚羽肯定會在這些地方留一手,他絕不可能這么大方,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留在這些地方的獠牙都一一連根拔起。”
“這倒是得花點時間。”
“大半個楚國,怎么也得花費個幾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