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郊野外。”
“有得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怎么會怪罪您招待不周呢?”
秦浩見江淮海欲言又止,不由得出聲問道:“先生,若是這醬油拌飯不合您的口味,您可以找點下飯的腌菜之類,肯定有的。”
“不是這個。”
“現在這天色。”
“這么早吃飯,為什么不多趕幾里路?”
秦浩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江淮海這是在試探,他可不會踩進江淮海的陷阱里頭。
秦浩不止不可能掉價江淮海的陷阱,他甚至會利用他的猜疑辦成大事。
“您看,這些都是老弱病。”
“你們要他們一天走個七八百里路,那就是在要他們的命。”
“您可以不體恤他們。”
“可朕必須體恤他們。”
“秦皇說的是。”
“您自然必須體恤您的兵了。”
江淮海嘴上雖這么說,但心里卻泛起了嘀咕,更多的是疑惑……
那個皇帝不說自己兵多將廣。
那個皇帝不說自己兵勇將猛。
那個皇帝不說自己兵強馬壯。
可在秦浩的嘴臉,成了老弱,顯得不是很符合常理……
這頓飯,江淮海可是沒少不安好心的試探。
可他終究還是白費心機。
秦浩不是不按照常理出牌,他就是說些有跟沒的,弄得江淮海完全不知道秦浩究竟說什么。
唯一的就是兵馬老弱。
什么一沖就散。
什么一戰就敗。
什么一大就跨。
說得江淮海只能識趣不再出聲了。
江淮海吃飽后,他倒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便開溜了。
江淮海這借口也不是什么瞎編的。
他說自己要去探望宣妙,順便給你弄點好吃的,給他補補之類的。
秦浩想都沒有想就準了。
秦浩準了也沒有什么。
這里放眼一看都是秦兵,讓幾個人跟著豈不是更加放心。
可秦浩偏偏就要給江淮海特殊照顧,讓他能夠跟宣妙兩人單獨聊到一塊。
這么大的一片空地,一個看守的都沒有。
這心未免太大了,完全就不怕這宣妙跑了。
宣妙見這四下無人,便不由得出聲問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淮海也是用著比這蚊蟲還要弱小的聲音回道:“大人,卑職也不知。”
江淮海把自己和秦浩剛才的對話都給說了一遍“他完全就不按照常理出牌,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要玩什么手段?!”
“不按照常理出牌。”
宣妙笑道:“這很是他的風格,估計這也是故意的,很有可能就是要把我們都給放跑了。”
“那他有什么好處?”
江淮海可不是沒有想過,他思前想后,就是想不到這對秦浩究竟有什么好處。
“或者他就是要我們死呢?”
“或者這個選擇就在我們手里。”
“反正他總會有目的。”
宣妙很是肯定回道:“讓我們的人都按兵不動,免得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