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自然就不會去干這種傻事了。
望門關城不大。
這里頭有一個糧倉。
糧倉里頭的糧草還囤有六十萬石,估計沒來得及運走,所以便宜了秦浩。
城中的百姓也算是沾上好處。
守將倒是私自做主,開軍糧倉,可他們一個個都餓得瘦骨嶙峋,顯然沒這守將開軍糧倉的話,他們就會被活活餓死。
秦浩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開倉放糧給這些老百姓一條活路了。
這人心不得收買收買。
老百姓就看那個皇帝給實惠了。
誰給他們實惠,他們就認誰當皇帝。
這都是很現實的。
街道上都已經傳起歌頌秦浩的歌謠了。
當然也少不了辱罵楚國的歌謠。
這聽得江淮海和宣妙他們兩個是憤憤不平,卻無濟于事,一點法子都沒有了。
房間里頭,有雞,有鴨,還有鵝。
這在這種環境下,已經算是非常豐盛了。
秦浩邀請了江淮海一起用餐。
江淮海也看得出秦浩的用心,無非就是想收買他,若不是這些天都是吃素的,肚子里一點油水都沒有,他絕不可能來吃這一餐,反正不吃白不吃,吃了還想吃,他干嘛不吃,說不定還能夠看到秦浩吃癟的表情,何樂不為……
“先生請。”
說著,秦浩直接就擰下了一只鵝腿。
秦浩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當著江淮海的面便大快朵頤起來,完全不在乎人家的感受。
江淮海也是老實不客氣。
江淮海把剩下的那只鵝腿也給擰下來,還詢問著要酒,秦浩倒是讓人給他弄來一壺酒,他本人卻是滴酒不沾……
秦軍的軍隊紀律嚴明,他就算是皇帝也得遵守。
領頭的不遵守,這下面的人就不可能遵守了。
秦浩倒是吃著鵝腿說道:“先生,朕覺得這就算是一天一座城,那也得是猴年馬月,所以還需要再快點才行,否則的話,計劃可能就要趕不上變化了。”
江淮海是何等的狡詐。
江淮海果斷回道:“可江某人就是孤身一人,分身乏術,一個人也干不了這么多的事。”
秦浩笑呵呵說道:“朕是怕朕的韓大將軍攻城略地太猛了,直接把這秦國給劈成兩半了,可到這時候的話,你說這楚國還怎么給朕這半壁江山,還是半壁江山的半壁江山。”
“你?!”
江淮海原本一臉的洋洋得意,還想著看秦浩吃癟的樣子。
可是現在,坐不住的人是他了。
秦浩招了招手,一個秦兵倒是很聰明,讓外面的人把這江山圖給抬了進來。
秦浩在幾座楚國的城池上,畫上一個秦字。
這也代表了,這幾座城池已經被秦國給攻占了。
秦國的版圖得到了擴張了。
江淮海原本還想拖拖拉拉,給這楚國一個緩口氣的機會,可現在看來,已經是拖拉不得了。
秦浩是笑嘻嘻說道:“先生,不是朕不給面子,而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而且他幫朕打了幾場勝戰,還拿下了幾座城池,朕不好意思治罪,也不能********淮海信秦浩個鬼。
秦浩這擺明就是在唱獨角戲給他聽。
江淮海急了。
秦國的胃口那可是越來越大了。
韓信這攻城略地的速度,估計再過個個把月,真有可能把楚國給劈成兩半,到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說不定是徹底變天了。
楚國的后援和物資本來就跟不上了,現在再被韓信給劈成臉半,一邊守著,另外一邊用小股部隊攻城略地,肯定能夠把楚國給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