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不可能。”
“一定在這里頭才對!”
秦浩能夠感受到這寒月是從這張床上發出來的,一只冰手直接抓住秦浩的腳,把他給拽到這床底下了。
明寒月呲牙咧嘴,就像一頭發飆的母老虎“堂堂一國之君,居然摸黑干這種恬不知恥的下作之事,你就不怕遺臭萬年?!”
“你可是我的老婆。”
“別忘了你可是我風風光光娶進門的。”
“那時候轎子上的動靜鬧得有點大,散架了,整個城可是有不少老百姓成為我們的見證人。”
秦浩這話,說得明寒月那可是一臉無比的羞澀,現在想起來,他都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秦浩見情緒已經緩和回來,便問道:“誰惹你不高興?現在的陰陽家,應該沒有人敢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還不是你!”
“我?”
秦浩不由得面露起疑惑問道:“我可是什么事都沒有做?”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說到這里,明寒月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傷感的淚珠,因為她的寒功的緣故,所以這淚珠在她的眼角凍結成了一滴冰晶。
秦浩是伸手為她抹去這一滴冰晶說道:“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這不是去打戰了。”
“那你什么時候娶我過門?”明寒月說道:“我不能再等了,我怕我再等困難就要遙遙無期等待下去了。”
“怎么會。”
“明天就把你給娶進門。”
“就這么定了。”
古代的帝皇,結婚都得用上大半年的時間去準備,才能夠彰顯出帝王的尊貴。
可這婚姻到了秦浩這里,那就跟兒戲差不多,說明日結婚就明天結婚,誰讓他是皇帝,無人能夠左右他……
明寒月原本還以前秦浩就是說說而已。
明寒月沒想到,秦浩這才天剛剛亮,剛離開不久,后腳就有人敲鑼打鼓,八抬大轎前來要迎接新娘子上花轎……
明寒月也就是蓋上了紅頭巾,便上了這花轎。
明成海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這便宜的國丈,現在是徹底坐實了。
即使是便宜的,他還是個國丈。
這身份自然就不同了,怎么也是皇親國戚,這么一來的話,陰陽家就是皇親國戚了。
有了這一層身份,陰陽家在百家中的地位,自然是一下子水漲船高了。
想到這里他的內心還是有點小小的激動的。
這對于他來說那可是好事一件。
同時也算是把明寒月送走了。
明寒月留在這陰陽家的話,對于陰陽家來說,那就跟個定時炸彈差不多,隨時都有可能被引爆,秦浩就是那顆炸彈,可是現在不同了,秦浩已經把人給取走了,就算要爆炸,那也是個啞炮,秦浩總不可能無緣無故毆打老丈人。
皇宮里頭。
娘慧娘倒是忙得不可開交。
因為秦浩突然要娶這明寒月,要把這婚禮給辦得風風光光,時間上的不允許,自然是忙得不可開交了。
慶幸的是,秦長生出世的時候,已經是把整個皇宮給張燈結彩了一遍,現在還沒有收拾起來,可以用得上了。
王語嫣可就有些悶悶不樂了。
本來這新娘子應該是她的,可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秦浩不止是帶回來一個,現在居然還要跟明寒月成親結婚,可他卻沒有。
想到這里,他自然是有些慪火了。
可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這事他現在知道自己不能去鬧,若是鬧大的話,他可就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只能是跟著別人去一起去祝福秦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