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慧娘不由得噗呲一聲笑道:“先來后到,貌似你也占不了這個理,再說你的婚姻都已經定下來,你急也沒用。”
大婚的次日。
秦浩開始忙得白天不懂得夜的黑。
畢竟積累壓制了有些天的事,不能再拖了。
“臣妾參見皇上。”
大婚的第二天,明寒月作為妃子給秦浩送補湯,禮數卻步步到位,絲毫沒有馬虎。
秦浩一手看著手里的奏折,一邊拿著刻刀說道:“先擱置一旁,這奏折批閱下去再喝也不遲。”
秦浩批閱的奏折,多數都是竹卷,而不是布或者是紙,這兩者對于這個時代來說,還是很稀奇的,價值自然是昂貴,能節省便節省,一卷的批閱,那可是秦浩一天的費用。
這足以看得出布和紙在這個時代的價值是有多昂貴了。
明寒月將補湯端著秦浩的身前說道:“皇上,趁熱喝。”
“也罷。”
一只飛來的鷹隼,秦浩喝了一半的補湯,便停了下來了。
來福太監要上前取下鷹隼腳脖上的竹筒,明寒月緩緩上前將其取下,并且捏碎,看了一眼布條說道:“那些原韓貴族,已經按捺不住了。”
秦浩揉了揉下自己的眉頭說道:“看來這五皇的手伸得夠長的,估計已經許諾了什么好處。”
“可你覺得他們能拿得出來嗎?”
“不能!”
秦浩很是肯定回道:“有的時候,彼此都是心知肚明,所謂的承諾不過是給周圍的人,下面的人一點螢火之光般的希望,讓他們有拼勁,愿意去拼命,愿意去沖殺。”
“飛蛾撲火。”
“或許這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秦浩已經用刻刀把手中的奏折給批閱完了。
“這是時代的錯。”
“他們活得毫無希望。”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活著。”
“他們尋找不到活著的感覺。”
“別人的蠱惑下,形同提線木偶,成為世人口中所謂的死士。”
“希望。”
青鳥冒了出來。
她對這最為有感受了。
“皇上您是未曾感受到那種不然一死了之的絕望。”青鳥繼續說道:“活著未能找到一絲靈魂,唯有死亡才是最好的歸宿。”
“懂。”
“曠日持久的戰爭。”
“使得民不聊生。”
“活著都是一種奢侈。”
“若是有溫飽的話,他們就有屬于自己的靈活,有自己的思想,能思考自己的人生和未來,而不是跟提線木偶一般活著。”
“朕需要再等等。”
“時機到了。”
“一舉滅五國。”
“凜冬將會把這一些絕望都給掩埋了。”
明寒月問道:“皇上,您要親征?”
“嗯~”
“首先要把這兩股隨時可能犯上作亂的叛亂給平了再說。”
秦浩五指擰握成拳,拳頭握得咯吱咯吱作響“朕這一次絕不再心慈手軟了。”